“大人,如果你識字會讀書之後,給你的崗位是管理,工錢是成倍的翻,而且不拘你的年齡和性彆,換你願意學嗎?”季樂山反問了一句。
“打比方說,大人你現在讓你學管理,學律法,隻要你學會了,月俸每個月給你五十兩,你乾不乾?”季星越在一旁來了一句。
“乾!”
多猶豫一秒那都是對錢的不尊重啊。
吳大人說完之後,蹙眉:“不是?我學管理和律法做什麼?”他審判案子,隻要聽雙方的狀師以及縣丞和師爺的陳訴就好了。
哪裡需要那麼麻煩呢?
“一個好領導必須要努力學習,不斷提升自己不斷的進步,才能帶動滯不前,你慌不慌?”季樂山又說了一句。
你還彆說,真還彆說。
吳大人想了一下,覺得很慌,非常的慌。
豈不是可有可無的邊緣人物?
這可不行,這大大的不行。
他讀那麼多年的書,一次又一次的參加考試,可不是為了最後給人家踮腳的。
原本還有幾分猶豫的吳大人,眼神堅定像入·黨,他要雄起,他要變的更厲害。
然後……
“本官對為官之道……”吳大人有些不好意思的碰碰手指頭。
他倒是像讓自己變得厲害,但是為官之道這塊,他短板。
上寮也不會教他,畢竟存在感不怎麼樣,也沒有給對方帶來什麼可觀的收益,又不欠他的。
憑什麼自己上下嘴皮一碰,就要人家告訴自己什麼是為官之道?
換自己,也是不樂意的啊。
所以這為官之道,他一直都不是很懂,很了解。
整個人也是稀裡糊塗的,好在地方夠窮,也沒有在意這裡。
可萬一。
他就說萬一呢?
萬一這裡以後越來越好了,自己還是不懂什麼是為官之道的話。
那豈不是被吃的連渣渣都沒有了?甚至會殃及到自己的子女?
想到這種可能,吳大人的臉色變的很不好,很難看。
不行嗎,這可不行啊。
他一個人也就算了,但是不能連累自己的家人也淪落如此啊。
不行不行,這絕對是不行的。
吳大人頭搖的像撥浪鼓。
季樂山等人有些好笑。
這吳大人跟嚴大人的性情很像,有自己的小心思但卻又有的底線。
好在,這兩人都不是富貴人家出身,他們從底層一步一步的走到今天,才能明白底層百姓的辛苦和無奈,也會對他們產生共情。
不然,阿姐也不會想著扶貧一個縣。
嚴大人現在就是阿姐的跟班,相信,用不了多久吳大人也是如此。
季樂山他們見吳大人很憂心,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不要焦慮、
“這事不用吳大人操心,我們會安排。近期會有人過來教你為官之道……”
吳大人一愣,茫然的看向幾個少年。
人?在哪裡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