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二!”
“一!”
“媽呀,我不想死啊!”
一個家丁抱頭竄出,向著竹林逃去,可還沒跑出幾步,就被一支羽箭狠狠釘到了地上!
“攻!”
“呼——哈——!”
士兵口中呼喝,配合著每一步邁進,重重的腳步聲猶如戰鼓。
“不行,不行,我還年輕!我不能死在這...”王澤慌亂的抱著頭
“林大哥,他們一定是想要錢對不對?他們抓我,就是為了找我爹換錢對不對?”
林伍不知道這些人抓王澤的目的是什麼,但目前看來,恐怕不是為了錢。
能培養出這樣精兵的人物,豈能是為了綁票?
他又豈會缺那一點錢?
‘噗!’
“啊——!”
“不要啊!”
“饒命——啊!”
僅僅一個回合的交鋒,守在外圍的家丁悉數被殺,無一合之敵。
這些趟子手,不,現在其實已經是蘇謹的私軍、家丁、士兵。
常年接受訓練,士兵們戰鬥之時隻會遵從軍令,絕無惻隱之心。
尤其對這些王家的家丁,平素為虎作倀的貨。
心知這些人中絕無一個好人,殺起來更是心安理得,更不會心慈手軟。
王家派出護送糧隊的家丁、護院至少幾百人,但就在百多人的圍攻下,盞茶時間就潰不成軍。
“停手!停手!我們降了!”
林伍高舉雙手站起“彆動手,我們降了!”
“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在士兵們虎視眈眈的矚目下,僅剩不到百人的護院,趕緊一一照做。
二麻子帶人衝上去,一腳將武器踹到一邊,
然後再將這些人一腳踹翻在地,手腳麻利的將他們雙手背縛,摁在地上。
孫威站在一邊指揮
“迅速打掃戰場,偽裝流民衝擊糧隊的痕跡!”
“二麻子,把這些人都押上船!”
“六忽悠殿後,處理好首尾!”
林伍和王澤,很快被押上早已停靠在藍溪邊上的小船,麵麵相覷。
林伍看到的是這群人,指揮有度、作戰有素,自己生平未見,簡直是精兵中的精兵!
而他疑惑的是,這些人跑來這裡,就為了抓一個縣丞的兒子?
王澤本來一直在暗罵自己老爹,早知道走水路就好了,絕不會遇到這夥凶人。
可當他看到那些小船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想多了。
就算是走水路,恐怕人家也早有應對之策。
自己從出門的那一刻起,就是那甕中的鱉。
很快,那夥‘凶人’開始紛紛登船,為首的孫威直接坐到了他倆的船上。
“王澤王公子?”
孫威似笑非笑的看著王澤。
“是是,我是王澤,大王你彆殺我!
我爹是南安縣丞,我家是泉州王家,您說個數,我阿爺一定會派人來贖我的!”
然而,孫威看他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說吧,你家在南安的私倉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