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這個理兒,”趙副將趕緊說,“所以,我們得想個萬全之策。”
“那依你之見?”
“依我之見,不如咱們明麵是押送,實則是護送,給翼王多行些方便。
到京城之後,麵見皇帝,您就說,這些都是鎮南王的主意,反正他已經是罪名纏身,多一個不多,說不定皇帝正想找個由頭砍他的頭。
這樣一來,不但翼王能脫困,皇帝也滿意,一舉兩得。”
趙副將說得興高采烈,越說越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可行,真是聰明至極。
齊德隆手按上身邊的刀:“一舉兩得不兩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要得一點。”
“什麼?”
齊德隆正想拔刀,忽然感覺地麵顫動,他立即警覺,一下子跳起來:“戒備!”
一聲令下,手下軍兵迅速成陣,把銀車和翼王都護在中間。
這邊剛列好,遠處地平線就出現一隊人馬。
他們速度極快,沉肅無聲,像從暗夜中走出來的殺神。
齊德隆心裡“咯噔”一下,也有點納悶:這些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翼王的人?這個草包笨蛋什麼時候有這樣的手下?
感覺哪裡不太對,一時又想不通。
他拔出刀,全身戒備。
此時,騎士們已到近前。
齊德隆更納悶:這些人看著威嚴,而且絕非尋常人,但是,怎麼沒有殺氣?這不應該啊!
心裡有個小人兒拚命打問號,種種古怪讓他疑惑叢生。
騎士隊列左右一分,一匹馬走出來,馬上一人,黑袍,黑鬥篷,看著柔弱,但派頭挺足。
“你是何人?意欲何為?”
馬上人聲音淡淡,順風飄到翼王耳中:“我是墨先生,來救我家王爺。”
翼王一下子支楞起來,瞪大眼睛看,的確是墨先生,沒錯。
但轉念一想,墨先生坑他至此,現在怎麼又來救他?這是什麼意思?
翼王也有點懵,不過,又隱隱有點希望,不管怎麼說,先逃出去再說。
翼王大聲道:“本王在這裡!”
墨先生掃他一眼,淡淡道:“王爺彆急,我這就來救你,到時候山高水闊,再無人能阻擋你,你要成就大業,來日必成!”
翼王一愣。
墨先生繼續說:“你不是常說,你才是明主,皇帝已經年邁,昏庸毫無建樹,早該讓位!
王爺放心,我定會把你救出去,我還要追隨您,圖謀大事,將來名垂千古!”
翼王:“!!”
你他娘的究竟是來救我的,還是來給我挖更大的坑的?我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
我是想做皇帝,但我也不能說那種大逆不道,授人以柄的話!
“你……”
齊德隆冷笑一聲:“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本城使在此,我看你們怎麼救,有膽子放馬過來!”
墨先生沒下令,騎士們也沒有衝過來破陣的意思。
墨先生身邊的一位騎士輕輕揮手。
其它騎士從身後拿出一把草來。
齊德隆:“??”
這是什麼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