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夜風從窗子裡飄入,曖昧溫情隨風拂動。
霍長鶴望著屋頂,無聲輕笑,自己也不知道在笑什麼。
大概,最甜蜜最簡單的,就是有個你愛的人在身邊,近在咫尺,什麼也不用說,不用做,隻要她在,就好。
這一夜,許多人都沒有睡好。
都沒有出屋,但昨天晚上的事,都知道。
早上起來連寶兒娘都老實許多,做飯時都搶著乾。
銀錠和貝貝沒在,好像都少了許多樂趣。
霍長鶴正準備去看看林楠,大夫人拉住他,小聲問:“怎麼樣?”
“什麼?”
“你……”大夫人打他一下,“你說呢?和如玉呀!”
霍長鶴耳朵泛紅,壓低聲音:“母親,您彆亂說。”
“我怎麼是亂說?你們是夫妻,彆人夫妻大婚當天就圓房了,你們都拖這麼久!你還想拖到什麼時候?”
大夫人有點急:“你可要抓緊,如玉那麼好的姑娘,你要是……”
“母親,放心,我知道如玉最好,所以此事更不能草率,”霍長鶴簡直羞死,硬著頭皮說,“這種地方也不適合。”
大夫人一想也對:“那到徐城,你說說你,上次在齊府……”
顏如玉也走出來,大夫人的話戛然停止。
“齊府怎麼了?”
“母親的意思是,上回在齊府,我們就算是唐突,這回要禮貌些。”霍長鶴把話接過去。
“不錯,齊老將軍還幫了大忙,”顏如玉點頭,“這次多帶些禮物。”
霍長
鶴擔心大夫人再說出什麼來,拉住顏如玉:“走,去看看林楠。”
林楠單獨住在一屋,他的傷太重,需要靜養。
他也早醒了,見霍長鶴來,掙紮著要起:“王爺,昨天晚上……”
他想知道發生何事,奈何雙腿不能行走,都快急死了。
“無妨,都是些小事,”霍長鶴上前扶住他,“幾個宵小之徒而已,已經收服。”
林楠輕吐一口氣:“這便好,王爺神威,定然沒問題。”
顏如玉上前,給他看傷換藥。
林楠苦笑:“王妃,我這腿……還能走嗎?”
“能,但你要放寬心思,配合治療,不要過早行動,也不要憂慮多思,否則都對傷不利。”
“好,我記住了,”林楠臉上露出幾分笑意。
能治好,能重新上馬橫刀,於他而言,就是最迫切需要的。
換好藥,霍長鶴又安撫他幾句。
一起到院子裡,霍長鶴問:“如玉,他的傷……”
顏如玉也沒有瞞他:“其實都是些皮外傷,用藥,過些日子就能好,就是雙腿,的確嚴重。”
顏如玉語氣微頓:“王爺,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你說。”
顏如玉在他耳邊低語幾句,霍長鶴的臉色慢慢轉變,驚訝、不可置信,最後滿眼是驚濤之怒。
顏如玉輕握他的手:“我會儘力,王爺要穩住情緒,如果衝動,我就不會告訴你了。”
霍長鶴沉默片刻,按下情緒:“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