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嬌嬌未醒,銀錠可急壞了。
“我也沒用力打她呀!就是一手刀,她不會以後都醒不過來了吧?”
“完了完了,這要是讓泉刀知道,我把他妹妹打得暈死,這不得和我玩命啊!”
他裡打外轉,像頭不斷叫喚的驢。
顏如玉有點頭疼:“不關你的事,你那記手刀,不至於如此。”
銀錠豎豎手:“我的手勁兒可大。”
霍長鶴:“知道自己手勁兒大就悠著點。”
“我悠了呀,悠了好幾下。”
“……出去吧!”霍長鶴忍無可忍。
顏如玉給柳嬌嬌把把脈:“與銀錠無關,脈象無礙,氣息也算正常,再等等。”
曹軍醫也檢查半晌:“按說是沒事,說不定一會兒就醒了,哪有人一直睡著不醒的!”
顏如玉歎氣:“還真有。”
曹軍醫詫異:“什麼人?”
“有很多病,可致人腦子受損,讓人失去行動能力,不醒,但也不死,被稱為植物人。”
曹軍醫頭一次聽說:“植物人?這個叫法聽著就嚇人。”
顏如玉暗暗想:可千萬彆發生這種事。
曹軍醫按捺不住,又去暴打老杏林,老杏林嚎嚎叫,說的確會有這種情況,除了等,彆無他法。
正在耐心等,銀錠又進來:“王爺,王妃,齊府的管家求見。”
“快請!”
來的不隻是齊府的管家,身後馬車上還有賢哥兒。
小小的孩子,不動不說話,眼珠都不曾動一下,當真就和木娃娃一樣。
想到這些孩子遭的罪,霍長鶴就恨不能把那些惡人都斬殺乾淨。
管家把賢哥抱下馬車,低聲道:“王爺,王妃,刺史府那邊出了大事,夫人走不開,所以讓老奴來。”
“何事?”
“大公子精神失常,回去以後請了大夫也沒有看好,大夫說是什麼迷了心竅,怕是無法再恢複。刺史夫人痛哭不已,更恨刺史。”
“大公子雖然精神失常,但對刺史大人的痛恨卻是入骨髓,不知怎麼的,竟拿著把大刀去殺刺史,沒殺成,反而自己倒在刀上,刀刃正好割破脖子。”
“刺史夫人到的時候,大公子早氣絕身亡,她哪受得了那種刺激,把大公子屍首拖出去,把關押刺史的房間上了鎖,直接放把火,把刺史燒死了。”
“什麼?”霍長鶴微訝,刺史死不足惜,但也不該是這麼個死法。
若是認罪,伏法,朝廷那邊也有交待,可如果人就這麼匆匆死了,什麼都沒有,朝廷那邊要是怪罪下來,黑白就說不清了。
“夫人也為此頭疼,”管家歎口氣,“刺史夫人猶自覺得不足,還闖到陳姨娘院子裡,直接命人在梁上係了白綾,把陳姨娘吊死,要不是夫人去得及時,這孩子……”
管家看一眼呆愣的賢哥兒,這孩子根本不懂,他已經家破人亡,一下子家人都沒了。
“刺史夫人也跳了湖,很絕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