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鬆口氣,回頭看顏如玉。
馬立羽和孟夢涼也過來,說明情況。
顏如玉道:“不著急超渡,等安置妥屍首,哪怕在路上,大師也能為他們超渡,現在要緊的,是要弄清他們是怎麼死的,馬大人也好記錄,到時候上報。”
方丈立即道:“那貧僧先出去,各位慢慢商議。”
溜之大吉。
馬立羽俯身看傷口:“凶手出手狠辣,一刀斃命。”
顏如玉點頭:“用的什麼凶器,能看出來嗎?”
正說著,絡腮胡子帶人也趕到。
不過,他就是來走個過場,問個話,主打看熱鬨。
尤其是見死的是這倆人,他心裡的怒火總算疏解一些。
顏如玉回頭看到他,語氣意味深長:“差爺來得倒是及時。”
絡腮胡子不明所以:及時?什麼及時?
顏如玉一指屍身:“差爺看看,他們二人死於何種凶器?”
絡腮胡子心說我又不是仵作,看這個乾什麼?不過,為了表現一下,把昨天晚上丟的麵子拉回來一部分,他還是俯身細看。
“看樣子像是刀所致。”
“嗯,還是刀口一般的刀,”馬立羽說,“我們禁軍的刀要比這個好許多。”
顏如玉目光一掠,掠向絡腮胡子的腰刀。
絡腮胡子一驚:“這是何意?難道我們還會殺他們嗎
?”
孟夢涼道:“這也不是不可能,畢竟昨天晚上大人被他們戲耍,氣得火冒三丈,咱們可都瞧見了。”
“你!”絡腮胡子咬牙,“不是我!與我們無關!”
“有沒有關係,抽刀一驗便知。”顏如玉冷聲道。
絡腮胡子蹙眉:“你們說驗就驗?我們是驛兵,這是我們的驛站!”
“這是朝廷的驛站!”馬立羽義正言辭,“怎麼?本官一個五品禁軍統領,還管不了一個驛卒?”
絡腮胡子氣結,這會兒想起來以身份壓人了?
馬立羽手下的人個個高大威猛,比起他們這些就披著一身卒衣的驛卒強了不知多少倍。
他們縱然不甘,也不敢造次。
“驗就驗,反正我們沒乾!”
他們拔出刀,紛紛亮出。
“怎麼樣,我們……”
戛然而止。
不隻顏如玉和馬立羽,連絡腮胡子自己都看出來了。
其中一把鋼刀上還有未抹去的一點血漬,刀口因為割到喉骨而微微有點變化。
顏如玉微挑眉:“意圖侵犯女犯不成,就怒而殺人,各位真是當得好差事!”
“我……”
絡腮胡子真是有嘴說不清。
“馬大人,既然事情清楚,就交給您處理吧,”顏如玉成功退走,不再發表意見。
她一走,方丈大師悄悄跟上。
“你能不能和他們說說,彆再叫我念什麼經?”
“你怎麼這麼笨?”顏如玉提醒,“讓你念的時候,你不會進空間休息?你閉著眼睛,誰敢說什麼?”
方丈眼睛一亮:“不愧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