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當時幾乎全永昌的百姓都瞧見了,那塊怪石上,就是這八個字,城外地崩地陷,也是屬下親眼所見。
現在永昌的吳縣令正帶人修路,做不得假。”
霍長羨還沒說話,永昌縣主“哐”推門進去。
“什麼八個字,再說一次,”永昌縣主殺氣騰騰,“說!”
……
吳縣令打了個噴嚏,正在揉鼻子,師爺快步進來道:“大人,賈公子求見。”
“快,快請!”
吳縣令趕緊起身:“不,我親自去迎!”
他從城外回來不久,還沒來得及換衣服,靴子上也滿是泥。
“您不換換衣服?”
“不用了,賈公子也不是拘泥小節之人,再說,本官一會兒還要去,換來換去的麻煩。”
霍長鶴和顏如玉正在門口小聲說話,轉頭看到吳縣令迎出來。
見他眼白滿是血絲,精神卻是不錯,和原來的精氣神兒都不一樣。
身上滿是泥,卻仍不掩那股子要做實事的乾勁兒。
兩人對視一眼,相視而笑,這事沒白做,錢沒白花。
“公子,姑娘,大駕光臨,裡麵請!”
顏如玉淺笑:“大人這是……”
“本官失儀了,不過,也沒把公子和姑娘當外人,本官是剛回來,讓衙
門的食堂做些飯菜,送去城外去,吩咐完了就還得走,所以就沒有換衣裳。”
吳縣令認真道:“其它地方沒有這麼大的鍋,衙門食堂經常做大鍋飯,所以能更快些。”
“大人有心了,”霍長鶴點頭。
“公子哪裡話,這本就是本官分內的事,是本官應該感謝公子才是。”
吳縣令把兩人請到裡麵,入前廳坐下,又吩咐人上茶,客氣熱情。
“不知公子前來,是有什麼吩咐嗎?”
霍長鶴麵色嚴肅:“吳縣令,倒不是什麼吩咐,隻是一個提醒。”
吳縣令立即正色:“提醒?公子何意?”
“吳縣令,此處是永昌縣,”霍長鶴放慢語速,“發生這麼大的事,永昌縣主勢必會知道消息。”
吳縣令心尖一顫。
這個的確是。
他一忙起來,一激動,隻想著趕緊把事做好,把其它的忘記了。
其實也不算是忘,是壓根就沒覺得永昌縣主是什麼好人,畢竟天意都說了,是她無德。
既然如此,也就沒想到上報。
但他不上報,永昌縣主照樣知道。
知道了會怎麼樣?難不成會一點反應沒有?
那不可能。
吳縣令臉色變幻,他心裡對永昌縣主還是有深層的畏懼。
顏如玉看在眼裡,適時開口道:“大人,我家公子就是來助你一臂之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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