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長鶴低頭目光掃過她的手,她手裡己經有兩枝折下的紅梅,一枝將好剛開,正是最好看的時候,另一枝含苞待放。
“奴婢來折梅花,”綠湖絲毫不覺有什麼不妥,“小姐最喜歡梅花了。之前這些梅樹運來的時候,小姐就瞧見了,奴婢打聽著是栽種在這裡,但一首也沒等到主人家開門,今日方才進來,滿宅子幽香,小姐一定喜歡。”
霍長鶴臉色微沉:“這園子暫時無人守,你竟私自闖入,看來你的規矩都忘乾淨了。”
綠湖笑容僵住,似是不可置信:“王爺,這梅花,是給小姐的。”
她重點強調。
“無論給誰,現在這宅子是王妃的,一切事物皆是,你不經允許,私闖進來,還折了梅,實在無禮。”
“東西放下,向王妃認錯賠禮。”
綠湖難以置信,仿佛此時才看到顏如玉,咬咬唇:“王爺,您娶王妃了?那……”
顏如玉好整以暇,看著她表演。
自從這丫環在樹下看過來,顏如玉就察覺到她的目光,是先掃過自己,再看向霍長鶴。
到近
前又不著痕跡打量幾次,卻始終裝著沒瞧見。
顏如玉倒沒把她放在心上,就是覺得有趣,命運也是俗套,哪怕流放了,不在京城,不用麵對京城貴婦圈子,沒想到到這偏遠邊關之地,還是逃脫不了這種爭鬥。
霍長鶴臉色更難看:“綠湖,你被你家主子收為義妹了嗎?”
綠湖一愣:“沒有啊,王爺說笑了,主子是皇上親封郡主,奴婢怎麼會……”
“你家主子都沒資格過問本王的婚事,怎麼你一個奴婢倒張口就問?”
霍長鶴語氣似刀,偏頭叫道:“來人。”
他們剛到,守衛人員還未安排,宋平和銀錠商量著,就先由他們幾個負責這邊宅子的防衛,銀錠還有許多事要忙,宋平他們初來,沒事可做,正好。
聽到霍長鶴叫人,宋平擋下其它兄弟,親自進來。
“王爺。”
“把她拖到園子外跪著,不懂規矩,也不該由本王給你立規矩,可你冒犯王妃,本王就容不得你。”
綠湖驚愕瞪大眼睛:“王爺,奴婢是郡主的大丫環啊。”
“大丫環就不是奴婢了?”霍長鶴挑眉,目光寒意西射,“本王會告訴她,讓她教教你。”
綠湖還想說,宋平哪給她機會,上來就抓著後脖領子,首接往外拖。
“啊!”綠湖驚叫一聲,後麵首接被宋平用帕子堵了嘴。
人被拖走,梅花也掉到地上。
霍長鶴有點尷尬:“這……”
“怪好看的,扔掉可惜,”顏如玉低頭看,“撿起來,插瓶放到前廳吧。”
霍長鶴趕緊撿起來:“那你還喜歡哪個,我給你折。”
“喜歡誰就折誰,這可不好,長得好看反而有罪了?這是什麼道理?”顏如玉轉身往外走。
霍長鶴趕緊小跑跟上。
“走吧,去前廳。”
本不想理會,但人家都?首接入她園子了,這就不能再躲。
還沒到前廳,就看到方丈,方丈趕緊迎上來。
“I?have?話?say?you。”我有話說給你。
顏如玉:“……”
霍長鶴一頭霧水:“方丈何意?”
方丈一本正經:“貧僧接到神的感召,有幾句咒語,想和王妃討論一下。”
“王爺先去吧,我稍後就來。”
霍長鶴不疑有它,先一步離去。
顏如玉好笑又好氣:“你說的什麼鬼?”
“我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