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區區一隻蠱蟲,就能讓本王屈服,跪你?”霍長鶴語氣輕蔑,“鎮守申城時,想殺本王的人何止千萬?想給本王下毒的細作每年不知道抓多少。”
“你憑什麼覺得,本王就能屈服於你。”
沈懷信搖頭笑:“死到臨頭,嘗過滋味,還如此狂傲,也就隻有你了。那我問你,如果你沒有屈服,你身邊的女人,怎麼會是明昭?如果你沒有屈服,你到這兒乾什麼來了?”
一旁的小廝笑道:“郡主,還是勸勸王爺吧,彆和大人對著乾,他己經是手下敗將,大人能給他一條活路,那都是大人仁慈。”
他上前一步,笑容得意又有些猥瑣:“您日盼夜盼,好不容易不再獨守空房,和王爺在一起,可彆就這麼早早死了,還沒享受夠,就……”
話沒說完,霍長鶴突然一張手,把小廝抓過去,死死卡住他的脖子。
小廝臉上的笑容都還沒有退去,眼神己經露出驚恐。
他下意識雙手抓住霍長鶴的手臂,想要掙脫,卻無濟於事。
“你的所做所為,本王都不屑評論,既然你這麼忠於沈懷信,相信他也念你的好,等你死後,他會給你買口棺材。”
小廝眼睛睜開,喉嚨裡發出艱難聲響,霍長鶴麵無表情,手指收緊。
一聲骨斷微響,霍長鶴鬆開手,拿出帕子慢慢擦拭,小廝屍首軟軟倒地。
這一幕來得極快,霍長鶴出手也利索,幾乎是眨眼之間,剛才還活蹦亂跳的小廝,就變成一具屍首。
沈懷信也有點沒反應過來,驚怒看著霍長鶴。
他不在乎小廝的死活,但他在意自己的臉麵。
霍長鶴此舉,無異於在打他的臉。
“你!”
“你看,我做的示範如何?這就是捏死他如同捏死一隻螞蟻,?”霍長鶴慢條斯理,“你若真能這樣輕易弄死我,何費這麼大力氣,用這麼多手段?”
“晚摘星,也是你的產業,想必你原來也是想好好經營,但為了害我,把他暴
露在我麵前。”
“沈懷信,你付出的代價,有點大。”
霍長鶴句句都往他心窩子上捅。
沈懷信臉色鐵青,怒斥道:“霍長鶴,你休要逞口舌之利,一個奴才,死就死了,殺個奴才,看把你得意的,你可彆忘了,你們的命,還捏在我手裡。”
“就是小兵,乾不乾,乾明天就去,不乾,那你們現在就可以走,我等你來求我。”
霍長鶴輕笑:“本王可不會求你。沈懷信,你還是不了解本王,這種陰毒的法子,實在過於可笑。”
沈懷信眸子微眯:“不會求?我看你是忘了之前的生不如死吧?不會求,那你現在來做什麼?”
霍長鶴環顧西周,目光著重在幾個點上落了落。
他的目光,忽然讓沈懷信有些不安。
“不來一趟,怎麼知道能親眼看看你埋伏的都是什麼人,這些就是你的底牌吧?”
“這樣的機會,本王如何能錯過?”
沈懷信拿出一個小瓶,目光陰毒:“你可知這裡麵是什麼?”
“我能給明昭郡主讓蠱蟲沉睡的藥,也就有辦法喚醒它們,你不會真以為,我沒有後手吧?不會真以為,那東西就發作一次?”
霍長鶴並無懼色:“你大可一試,看本王會不會屈服於你。”
沈懷信眼底掀起怒色風雨:“好,那就讓你試試,現在就跪地求饒!”
他說罷,沈懷信用力拔開瓶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