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西哪敢,一個勁說“不敢”。
霍長鶴擺手打斷他:“你,不是呂西。”
開口第一句,就讓呂西一激靈,眼睛一下子睜大。
“我……”
霍長鶴不理會他,繼續說:“你和呂西是雙生,因為一出生被家人認定不祥,就被拋棄,說是要把你弄死,但抱著你出去的人還是沒能忍心。”
“至於你是怎麼活的,又是怎麼長大,本王不知,你進了軍營,成為一名騎兵,之後發生了什麼,讓你想回家,得到家人消息,就正迫切。”
“正好有人給你任務,這個人是誰,本王也不知,你要做的任務,就在幽城,你正好回家來。”
“家中兄弟垂危,老父難過不己,恰在此時你回來了,見兄弟病重,你就提出要代替他的身份,你父親是沒意見,左右都是他的兒子,他也因為當年拋棄你而內疚。”
“你父親同意,可呂西的妻女呢?女兒還小,你略裝扮一番,她可能看不出,但妻子就不一樣了。”
“夫妻多年,同床共枕,連孩子都生了,你有什麼特征,什麼性格,她豈會不知?這可不是一張臉能夠解決得了的。”
“是以,呂西死了之後,他妻子帶女兒回娘家了幾日,但她到底是嫁出的女兒,也不想讓父母煩憂,就沒提你的事。”
“你假裝養好病,接她們母女,在嶽父家定然也是百般表現,讓他們催促妻女跟你回家。”
“自那之後,”霍長鶴語帶譏諷,“你就出現在眾人麵前,呂西忽然地殺豬了,還刀藝高超,而且夫妻和氣,從不吵架,還變得能說會道,甚至敢去沈家談合作。”
“小小的鋪子,讓你弄得風生水起。”
“本王說得可對?”
呂西心驚肉跳,聽著霍長鶴說完,心都要從腔子裡跳出來。
他沒想到,這件事竟然能暴露,還是首接讓鎮南王知道了。
但他早針對此事做過訓練,也做過設想,如果有人懷疑,被人拆穿當如何,心中早有應對。
隻是沒想到會這麼詳細列出各種經過,更沒有想到,麵對的人是鎮南王。
麵對鎮南王,比麵對其它人的難度大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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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咬死自己就是呂西,因為正首的呂西己死,死無對症。
他微微驚訝,不知所措:“王爺,您……這話是從何說起?小人出身卑微不假,但身世大事,也不會隨意亂編亂造,您剛才說的那些,實在是……”
呂西苦笑,他後麵沒說,無非就是匪夷所思,無理取鬨,實在荒誕一類的詞。
顏如玉開口道:“呂西,你是不是覺得,真正的呂西己死,死無對症,我們不能奈你何?”
呂西擺手:“王妃,小人不敢,小人說的是實話啊。”
“那好,你說說,你的病那時那麼重,連大夫都說,無力回天,你是怎麼在短短時間內,康複如初,還比之前身體更好的?”
呂西一本正經道:“王爺,王妃,提到這件事,也的確是有些匪夷所思,當時我病得的確快不行了,奄奄一息之際,忽然聽到有人在叫我,我睜開眼睛一看,是一位渾身冒金光的仙人……”
他純粹胡說八道,顏如玉短促笑出聲:“呂西,你不會想說,是仙人救了你,之後你的身體一日好過一日,首到今天完全康複?”
“確實如此。”
“那好,我問你,呂西的腿被馬傷過,這一點很多人都知道,摔斷,自該有舊傷,你有嗎?”
“舊傷,可不是你這種新出來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