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神什麼鬼?騙人的嘴,貪心的鬼!”
“哦喲喲,騙人家小姑娘鬼上身,你是貪心鬼上身!要錢啦,勒索啦,袈裟舍利歸我啦!上嘴唇挨著天,下嘴唇挨著地,你他娘的不要臉啦!”
小姑娘驚喜睜大眼睛,看到飛上飛下的鳥兒還會說話,實在太驚訝。
僧人氣得臉色青白,嘴唇哆嗦:“你……你們,好啊,一個騙子,一隻嘴賤的鳥,妖術,妖術!就是你,你就是害人精,你要借宴會害所有的人。”
“我要去稟報刺史,你要害他的……”
今日是曹家喜宴,為孩子辦的滿月酒,這人開口就說這種話,實在討厭。
方丈正喝斥,一道清冷聲音道:“再多說一個字試試!”
話音未落,一道冷風呼嘯而來,貼著他的光頭過去。
他感覺有點涼,有點刺痛,隨後有什麼東西從頭頂流下來。
伸手一摸,竟然是血!
這才後知後覺,頭頂發疼。
“啊!”他嚇得大叫。
月亮門處人影?一閃,顏如玉和霍長鶴走進來。
霍長鶴道:“閉嘴!”
他指尖冷光閃動,分明就是一把暗器。
僧人立即閉上
嘴。
顏如玉走到方丈麵前,客氣恭敬:“方丈,您受驚了。”
方丈挺挺腰背,雙手合十:“無妨,王妃來正好。”
顏如玉看向僧人:“你是哪裡的僧人?張口汙蔑彆人,還意圖詛咒,豈是出家人所為?”
八哥落在她肩膀上:“貪心鬼!貪心鬼!”
“不錯,他還想要我的袈裟,佛珠。”
僧人心裡叫苦:“我……”
顏如玉看一眼方丈手裡的水瓶:“恐怕,連這個瓶子,你都想要吧?”
飲料瓶不值錢,但在這個時代來說,透明,造型彆致,還有漂亮貼紙,也是從未見過的。
方丈這才明白,這僧人方才扯什麼水有毒,想奪瓶子,是相中這個瓶子了。
僧人腿一軟,差點跪下,苦著臉道:“貧僧一時鬼迷心竅,還請……”
顏如玉才不慣著他,這種人身份特殊,要是行騙使壞,比尋常人更厲害。
她偏頭看一眼身後的琳琅,琳琅更不客氣,上前一把抓住僧人脖領子,把他拖走去前麵交給捕快。
鬨劇結束,女子剛才在曹夫人那裡見過顏如玉,雖然沒能說上話,但也真切瞧見了,見她都對方丈恭敬客氣,就對方丈更相信幾分。
“拜見王妃。”
小姑娘也眨著眼睛道:“王妃,你真好看。”
顏如玉輕笑,拿顆糖給她:“好乖的孩子。”
“謝謝王妃。”
方丈清清嗓子道:“這位施主,之前貧僧跟你提過的大夫之一,就是王妃。”
女子驚喜又有點難以置信:“這……王妃?讓王妃給我女兒看病,不敢當。”
“怎麼?小姑娘生病了?”顏如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