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口,也意識到說漏嘴了。
“我昨天晚上帶了個人回來,”顏如玉一本正經地說,“也是個有空間的人,之前咱們的空間發生變化,就是和此人有關。”
方丈一聽來了興趣,正要說話,顏如玉抬手製止,繼續說:“關於空間,他知道得比我更多,他說,空間也能關閉,等關閉之時,人的命也就沒了。”
方丈一驚:“還能關?這事兒從來沒聽說過啊。”
顏如玉點頭,嚴肅說:“確實是,爺爺也沒有和我說話,我也是頭回聽說,但我確定,他不是撒謊,因為他的空間塌了三分之二,散去功能時,正好在我們附近,所以我們的才會發生變化,升級,那種油彩之色,就是他的流金色。”
方丈聽得驚奇,藏狐也睜開眼睛,看著顏如玉。
顏如玉接著說:“他說,除了多加練習,還要多做好事兒,不能坑害,捉弄彆人,否則,空間就會倒退,還有可能關閉。”
方丈:“……”
笑容消失,臉色微白。
“這麼嚴重?”
顏如玉點頭。
藏狐小眼睛如線,目光掠?過方丈,心說:傻子,真蠢。
方丈正色說:“你放心,我以後不會了,一會兒就把小暖袖還給貝貝。”
“那是最好,暖袖是琳琅給他的,你還給人家。”
方丈恍然大悟,怪不得平時那小子會來事兒又大方,這回猶猶豫豫,原來是琳琅送給他的。
“還,一會就還。”
顏如玉說罷,才把香囊以及碎玉片,和八公主從唐逸白那裡弄來的東西一並交給他。
“這是什麼?誰的?”
“香囊和碎玉片是向光拿回來的,搜捕墨先生的時候發現的,你定位看看,能否有什麼發現。”
“這個,是唐逸白的,定一下,看他是否按正常路線走。”
方丈點頭,接過香囊,又接過用帕子包著的東西,打開一看,臉色微變。
一臉嫌棄地問:“怎麼是隻襪子?”
顏如玉清清嗓子:“雖然是襪子,但也是新的,放心。當時情況緊急,八公主也隻能偷來這個。”
方丈嘀嘀咕咕:“新的也是襪子,咦呃……真是。”
顏如玉忍住笑說:“你這麼想,唐逸白是個儒將,平時極為注意自己的形象,可他的圖標卻是一隻襪子,不也挺有意思。”
這麼一說,方丈心裡好過不少,拿東西進入空間。
自從知道這個功能之後,他就收拾出一間小木屋,專門用來放置這些收來的東西,用來定位的,要小心單獨保管,不能出現差錯。
否則,自己人的倒好說,沒了還可以再要,但像唐逸白這種,拿到一次都實屬不易,怎麼還去偷第二回。
如顏如玉所說,果然,唐逸白的圖標成了一隻襪子。
方丈在空間放聲大笑,看著那隻襪子移動,笑了好一會兒。
碎玉片……方丈等了一會兒,瞪大眼睛看著地圖,並沒有出現。
“咦?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東西沒有?”方丈不解,“難道,因為它是碎的,不是完整的?”
方丈暗自琢磨,看來還是得再找自己人試試,破碎的不完整的東西,是不是不能定出位置來。
而此時,地圖上香囊也出現,但距離王府並不遠,就在城外,甚至比唐逸白還要近一些,唐逸白的是移動的,而這個香囊的位置,卻是定住的。
方丈湊近兩步,仔細看:“這是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