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知己知彼也行。”
顏如玉忍住笑,霍長鶴急著解釋。
曹軍醫在一旁翻個白眼:“二位,時間不早了,要不要休息,怎麼休息,去哪休息,是不是首先考慮一下?”
“我是沒事,我得在這兒看著這個孩子。”
顏如玉看看身上的藥童衣裳,再看看霍長鶴。
霍長鶴趕緊說:“彆,彆讓我一個人回去,我讓銀錠備好馬車了,咱先回,明天一早再來。”
離開穆府,顏如玉想著穆良澤的話,在腦海中翻來覆去一遍遍一想。
“王爺,袁家的事,你知道多少?”
“表麵那些,深入的沒有查。”
他壓根沒想過和穆家有什麼來往,就沒想查什麼,何況還有個瘋子一樣的穆寶娣。
“穆良澤執意送女兒去,但又不是我們起初以為的是為了穆寶娣安全,那就一定有原因。”
“或者說,”霍長鶴接過話說,“袁家有穆良澤想要的。”
兩人對視一眼,這一點達成共識。
“那要怎麼把穆寶娣暫且留住,並讓她說出沉遠寺的事,王爺可有主意?”
霍長鶴在她耳邊低語幾句,顏如玉嘴角微勾:“好主意。”
“關於袁家的事,派人暗中調查打聽一番,我再找個人,光明正大地去一趟。”顏如玉眼中閃過狡黠,“我已經,有人選了。”
……
子夜時分,聖女從不安中醒來。
離開那個院子之後,她的心就沒有安過。
給墨先生的信,也不見回複,不僅沒回複,連她的黑鳥也不見回轉。
聖女心頭有股怒火,一生氣,她受傷的手臂就更疼。
她的手臂,還是當初不小心被霍長旭給傷的。
那日喬裝成弱女子,安排手下追殺她,給霍長旭一個英雄救美的機會,誰知道霍長旭還很警覺,最後被迷暈之際,竟然射出暗器。
她也壓根沒想到,一個書生身上,竟然有那種狠辣的暗器。
幾根細小的銀針,如牛毛一般,鑽入她的肉骨之中。
若是其它地方也就罷了,割肉挖骨她都不怕,最多就是多養些日子。
可要命的是,傷在手臂。
她生來特殊,雙手、手臂,於她而言,就是老天賞的。
有特殊的用處。
也正因為如此,既能有大用,又很嬌氣,平時要小心嗬護,不能受傷。
哪怕劃破皮膚之類的小傷,在她身上都纏綿難愈。
何況,是中了這樣的暗器,要割開大口子,在裡麵找暗器。
她是遭了大罪,也結下大仇,記下大恨。
若非如此,她也不會重傷假扮成霍長旭的暗衛,自曝身份,更不會在小院殘殺那幾個暗衛。
時至今日,傷未好,和墨先生也失去聯係。
而且,她心裡的不安越來越濃。
總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