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也變快了,本來他就很能說,學問好,腦子快,再加上嘴快,簡直就是無敵。
太子都懷疑,二三十個老娘們兒和他吵架也未必能吵得過。
管事太監低聲道:“殿下,馬車都走了,您還是先回宮吧。”
太子臉色陰沉,手指捏緊:“他到底是真病了,還是躲著本宮?”
管事太監道:“奴才這就派人,去打聽安府可曾找大夫入府。”
“不僅如此,明日找太醫去看看,”太子一頓,“就那找個陳太醫。”
“是。”
馬車內,一出宮門,老首輔立即睜開眼睛。
“爹,情況怎麼樣?”
“不知道,沒見著,”老首輔捏一顆烤棗吃了,“說是吃了藥一直睡著,得睡到天亮。”
安辭州眼睛微眯:“那看來皇上是沒事啊。”
老首輔看他一眼:“怎麼說?”
“吃了藥一直睡著,要是一直睡著,怎麼下旨召您宮的?那就是沒睡著,沒睡說睡了,本身就有問題。”
老首輔歎一口氣:“是啊,你爹我今天晚上當了回棋子,沒見太子都按捺不住,早早在那等我。”
安辭州眉飛色舞:“爹,我就說我來保護你是對的吧?”
老首輔一見他這眉飛色舞的樣兒,又不太高興。
心裡咬牙切齒地罵齊德隆。
那個家夥,也不知道怎麼弄的,他好好的一個兒子,教得端正嚴肅,怎麼和齊德隆一家子共事一回,回來就成了這個德行。
真是讓人頭疼。
馬車停住,老首輔鬱悶往外看。
安辭州道:“去和周大夫說一聲,請他收拾一下,立即進府,今天晚上就宿在府裡。”
“是。”
做戲就要全套。
老首輔心情好了點:“做事還算嚴謹。”
安辭州略得意:“當然,齊將軍說過,兵不厭詐,要想讓彆人相信表麵,就得做全套,真正想做的要,要暗度陳倉。”
老首輔臉色又垮下去,又是齊德隆——心情好不了一點!
大夫進首輔家中的消息,除了傳到東宮,永王府也知道了。
六皇子永王輕笑一聲:“老首輔接下來這段日子,怕是要閉門謝客了。”
“殿下,那需要奴才做什麼嗎?”小廝問。
“不必,太子會做的,不必搶這些。”六皇子問,“逍遙粉的事如何了?”
“回殿下,奴才正要稟報此事,不知為何,城內逍遙散賣得少了,之前賣的地方有好幾家不賣了,目前還隻剩下三處。”
“本來我們買得就是多數,東宮能買得就少,現在就更少了。”
六皇子撥撥燭芯:“那我們就先不買。”
“太子,”六皇子聲音低緩,浮現殺機,“我們該推他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