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輕吐一口氣:“恭喜先生。”
……
太子坐在馬上,誌在必得。
他已無路可退,今日若不拿下皇位,等待他的就隻有死路一條。
再者,現在全是利他的局麵,他沒可能輸。
皇帝沉聲道:“逆子,你們母子的所作所為,朕已經知曉,此時你母妃在此,已全部招認,你還想栽贓彆人?”
李貴妃被捆著,嘴裡堵著東西,淚流滿麵,嗚咽不止。
她眼含熱淚看著太子,想傳達什麼信息。
但,太子根本不看她。
“父皇,您放心,母妃會為您陪葬的,到地底下,也是一對恩愛夫妻。”
李貴妃一怔,停止嗚咽。
皇帝也微怔了一下,短促大笑:“好一個心腸歹毒的東西,連你生母都不顧了。”
“朕是一國之君,你母妃不過是妾,何來夫妻?”
皇帝話中的意思,和方才六皇子所言,異曲同工。
太子臉色驟變,目光陰毒。
六皇子緩緩勾起一個笑,無聲用嘴型罵。
“賤種。”
太子怒上頭頂,吼聲響徹四周:“給本宮殺了他們,一個不留!”
“逆子,”皇帝怒喝,“你現在放下刀,懸崖勒馬,朕還能給你們母子一個全屍!”
太子冷笑:“父皇,這裡
全是兒臣的人,兒臣憑什麼放下刀?”
“你的人,”皇帝怒氣衝天,“這天下都是朕的,何來你的人?”
太子舉刀:“試試就知道了。”
話音落,六皇子射出一支信號箭。
隨即,喊殺聲震天!
太子驚愕回頭,見從四麵八方,密林中,圍場外,帳篷後,哪哪都是人。
為首一人策馬而來,銀盔銀甲,手執長槍,胯下棕色高頭大馬。
他疾如閃電,威風凜凜,渾身帶著隻有在戰場上廝殺才會有的凜冽殺氣。
正是大將齊德隆。
他所率的兵馬,正是城外關口護城軍。
“皇上,臣來救駕!”
一馬當先,到兩軍陣前。
宛若殺神降臨,完全不是太子所帶領的那些人所能比。
太子臉色蒼白,眼睛圓睜,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齊德隆,你怎麼會來?你無詔私自進京,此乃死罪!”
“你竟敢私調兵馬,更是死罪難饒。”
齊德隆嘴一撇:“太子,你還是先看看你自已吧,你率兵進圍場,圍住皇上意圖弑君,這是有詔的嗎?”
“你讓你舅舅調動兵馬,這不是死罪嗎?”
“再說,本將可不是無詔,私調。”
他從懷裡拿出令牌,金燦燦:“看清楚了,這是皇上賜的金牌。”
太子驚愕:“什……麼?”
齊德隆把令牌收好:“本將不擅長言辭,請永王殿下和你說吧。”
六皇子微笑頷首:“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你覺得季德順是投靠了我,想利用他反打探我的消息,其實那些消息,不過是我故意透露給我的。”
“太子,束手就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