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聽雨心裡輕歎一聲。
“其實也不是,她有沒有空間,我也不知道。”
顏如玉微蹙眉,聽著他繼續說。
“她天生異樣,又有僧人預言在身,從小就被精心撫養,我身份並不高,對這些事,確實知道不多。”
“她被稱為聖女,也是十八歲之後的事,起初並不叫,不知後來是誰先叫的,就叫開了。”
顏如玉又問:“那她可會些什麼,這個你知道嗎?”
樓聽雨心想,小姐定然是傷心了,族中的那位,被嗬護長大,小姐聽他剛才說“精心撫養”,一定是覺得委屈了。
聽王爺說過,小姐在那個顏家過得完全不是人過的日子。
相比之下……
樓聽雨心裡酸澀,後悔得不行,暗暗提醒自已,以後不能再口無遮攔,必得想好了再說,不能再讓小姐傷心。
顏如玉見他不說話,委實沒想到他的想法都偏得沒邊。
“你到底知不知道?不知道就說不知道。”
樓聽雨回答說:“琴棋書畫,這些是會的。”
顏如玉徹底沒脾氣,什麼跟什麼,她要問的是這些嗎?
“我是指,布陣,就布剛才這種陣,甚至更精妙的,還有就是種情根之類。”
樓聽雨一頭霧水:“什麼情根?”
顏如玉:“……”
得,白說半天,他都不知道種情根是什麼。
“回吧。”
……
中午在莊園吃了頓熱鬨的飯,能來的都來了。
顏如玉趁著這個功夫,讓手下人全出動,暗中調查這些人,有沒有桃花的手下。
果然,揪出來兩個。
除此之外,都是普通佃戶。
顏如玉讓人用大鍋煎了果子水,每人喝一碗,有病治病,無病預防。
這些事都做完,顏如玉懸著的心算是放下。
趁著彆人吃飯的功夫,她和霍長鶴拉著方丈,去礦中查看。
這些日子他們弄出來不少金砂。
方丈問道:“要把這些裝走嗎?還是就在這裡冶煉?”
霍長鶴沉吟道:“最好還是彆在一處,冶煉還要再找一撥人,人來人往,太容易引人注意。”
顏如玉點頭:“王爺所言有理。”
“把這些弄走,”霍長鶴說,“去向光他們那個莊園裡冶煉。”
向光他們原來在那個破莊園,僻靜離城遠,之前沈懷信在時,那麼久也沒能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可見其安全性。
“行,”顏如玉同意。
“那你快裝,我在這裡看著。”
霍長鶴語帶興奮,好長時間,沒有見過顏如玉往裡裝東西。
方丈:“……”
沒見過世麵的樣子。
顏如玉快速裝金砂,他倆在一旁看著。
一直到裝完,三人才走出礦洞。
太陽已經往西轉,霍長鶴問道:“是回城還是在這裡住一晚?”
“回城吧,”顏如玉說。
現在安穩下來,她從心裡已經開始覺得,王府就是她的家,沒事的時候,總想回家。
霍長鶴立即叫人備車,二人辭彆方丈,啟程回府。
方丈送到門外,小聲說:“你要是有什麼不放心的,直接打電話不就行了,不必這麼折騰,我這邊再有什麼情況,也隨時跟你講。”
顏如玉這才反應過來,可不是,一時情急,都把這茬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