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妃!”
霍長鶴沒好氣地走出房間,站到廊下。
銀錠撒歡跑過來:“王爺,有消息了。”
“又有什麼消息?”
“就是那個柳家莊的消息,”銀錠疑惑,“您忘了?”
霍長鶴:“……”被你氣忘了。
“怎麼個情況?”
“柳家莊的住戶不算少,有二百多戶人家,那個女子叫夏苗,是一年前到柳家莊的,去投奔姨母,結果姨母在她來之前就死了,隻剩下個表哥,表哥見她可憐,就把她留下。”
霍長社微勾唇:“見她可憐?是見她貌美吧?”
銀錠一豎大拇指:“王爺睿智,和我所想一致。”
“男未婚,女未嫁,又是遠房表親,倒也合適,本來要談婚論嫁的時候,表哥進城去采買結婚用的東西,看到有人鬥毆,湊過去瞧熱鬨,結果被人腦袋上來一下,死了。”
顏如玉從屋裡出來,正好聽到這句。
“這麼巧?”
“確實如此,夏苗又沒了未婚夫,就獨自住在柳家莊,前幾日,帶回來一個男孩,說是她失散多年的姐姐的孩子,是她的小外甥。”
顏如玉和霍長鶴對視一眼:“姨母也許就不是姨母,表哥也未必真是意外,姐姐自然也不是什麼親姐姐。”
“那屬下再去查,從表哥的死查起。”
“去他死的地方查,看是在哪條街,哪個門前,鬥毆的是什麼人,凶手可在案。”
“是。”
凡事做過,總會留痕,何況還是幾個大活人一起做的事。
“柳家莊這個村子,王爺熟悉嗎?”
霍長鶴搖頭:“不熟,它屬於幽城,之前我也沒怎麼到幽城來過。”
“去問問曹刺史。”
“那倒不必,問問衙門裡的當差的人,有的經常接觸村裡的裡正們,如果有認識柳家莊裡正的,就清楚了。”
顏如玉對這些不懂:“聽王爺的。”
話說到此,顏如玉空間有提示聲,她昨天拿小老虎檢測上麵的毒,現在有結果了。
進空間看,小老虎上的毒粉無色無味,毒性強,但不算猛烈,被毒之後,至少要四個時辰之後才會發作。
這種毒法,很難讓人懷疑是毒藥的問題。
四個時辰,八個小時,相當於一個白天都快過完了。
誰能想到,八個小時前就已經中毒了?
顏如玉看檢測結果,證實是一種花的花籽,花籽有毒,經過炮製之後,就會爆開露出花粉,而它的根莖,就是解藥。
知道這種花的花籽有毒,還知道它的毒性特征,這個夏苗,應該是對這方麵非常熟悉,對植物屬性了如指掌的人。
退出空間,顏如玉把結果給霍長鶴,提筆畫出夏苗的肖像畫。
至於她平時是什麼人,再問問四周鄰裡百姓。
他們倆在房間裡商量,窗子開著一半,隔窗就能聽到琳琅驚喜的聲音。
“綠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