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偏頭看她:“你還好意思問你女兒?你們一家人把她送走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她是你女兒?”
“明知她不願意,卻仍舊不管不顧,用她換錢的時候,你怎麼不說她是你女兒?”
程夫人臉色煞白,滿麵羞愧:“我……我能有什麼辦法呢?這家裡我說了不算,我……”
顏如玉沒功夫再聽她絮叨這些,轉身往外走。
程夫人往前追兩步:“王妃,如果我女兒出了事,請你……請你……”
請你什麼,她最終也沒說出來。
顏如玉也沒時間等她說。
霍長鶴到前廳的時候,前廳沒人,程府的家丁見是他,根本不敢攔。
“程光寒在何處?”
“在……在書房。”
書房內,父子二人正盤點銀子,計劃著怎麼用。
程光寒又揚眉吐氣:“父親,有了這些錢,咱們東山再起指日可待,我保證,帶著程家,再走上前所未有的高度。”
“好,好啊,還是你有辦法。”
話音落,書房門被霍長鶴一腳踢開。
兩人嚇一跳,回頭望,見是霍長鶴,怒也不敢怒。
程世川臉上擠出笑意,上前來打招呼:“王爺,大駕光臨……”
霍長鶴一巴掌把他扇得原地轉兩圈,跌倒在一旁。
程世川頭暈眼花,嘴角立即竄血。
程光寒也嚇一跳,下意識後退:“王爺,這是何意?”
霍長鶴開門見山:“本王問你,大法師是什麼人?”
程光寒沒想到他開口就問這個,遲疑一下還沒想好怎麼說,霍長鶴的巴掌就到了。
程光寒被打得一趔趄,撞到身後椅子上,痛得呼叫一聲。
“王爺,您這是做什麼?”程光寒眼冒金星地問,“草民雖然無職無權,但也是良善之人,你無緣無故闖進草民家中來,如此……”
霍長鶴冷笑一聲,一手拎著他的領子,往旁邊一甩。
把他後麵的話都甩回去。
程光寒差點摔背過氣去。
“良善之人?你也真好意思,程光寒,本王見過臉皮厚的,沒見過厚成你這樣的。”
“幸虧你無權無勢,否則,這天下百姓還有活路嗎?為了錢,把自已的親妹妹都能當貨物賣了。”
“你還好意思說什麼東山再起,說什麼帶著程家到新高度,你的新高度,就是踩著你妹妹上位?”
“利用一個女子,成就什麼事業,你可真要臉!”
程光寒被罵懵了,霍長鶴這是什麼意思?是替鳳瑤出頭的?莫不是,對鳳瑤有意思?
“王爺,您……這是何意?莫不是對小妹她……如果真是這樣,我願意親自騎馬去追,把小妹獻予王爺。”
霍長鶴一怔,真沒想到,程光寒能說出這麼無恥的話。
他又給程光寒兩個耳光:“大法師,大法師是從哪找來的,什麼人,都給本王說清楚。”
他一把掐住程光寒的脖子:“否則,就死在這裡。”
他可不是說說而已,手指收攏,程光寒立時覺得呼吸被收緊,進的氣兒少,胸口憋悶難受。
“說。”
程光寒覺得,這是他距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頭和胸口都快要炸開。
“我說……他是我在申城邊關的時候認識的,這次是我寫信請他來的。”
“他是大法師,能通靈,通天,知過去未來。”
“無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