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跑跑點頭附和:“我也是。”
霍長鶴輕拍拍他後腦勺:“你們總要獨當一麵的。”
“現在做得都不錯,申城一如既往,百姓安居樂業,貿易日漸繁榮,都是你們的功勞。”
蕭馳野又喝一杯:“哪有什麼功勞,每天都小心翼翼,守著王爺留下來的一切,生怕自已做不好,敗在手裡,如何對得起王爺?”
霍長鶴安撫:“不必有太大壓力,你有你的行事方法,不必完全按我的。”
蕭馳野沉默一瞬:“王爺,您會回京嗎?”
霍長鶴動作微頓:“不會。”
“司馬家已經平反,宣旨官已快到幽城,太子被廢,朝中即將大變,王爺,說不定你的冤屈也要被洗清,到時候……”
霍長鶴看顏如玉一眼:“這不是還沒到時候,即便有那個時候,我也不想回京。”
“朝中有變,但京城離此遙遠,我現在隻想王府安全,幽城安全。”
蕭馳野一愣,想說什麼,又和酒一起咽下去。
蔣跑跑吃得像隻倉鼠:“王妃,這菜真好吃,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菜。”
“喜歡就多吃,”顏如玉淺笑。
“蕭大哥,”蔣跑跑忙裡抽閒,“我也覺得這裡好,自由自在,比京城好多了。”
“我想留在這裡,行不行?”
蕭馳野氣笑:“你留在這裡?不回申城了?”
蔣跑跑點頭:“不回,我想在這裡,可不可以?”
蕭馳野沒好氣:“你是申城的官,能偷摸跑出來,沒人告你已是你走運,你還想留在這裡?”
蔣跑跑可憐巴巴看霍長鶴,像是眼睛濕漉漉的小狗。
顏如玉心想,蔣跑跑力大無窮,身手又好,對霍長鶴也是忠心耿耿,若是真能留下來,也確實是個好幫手。
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辦法。
霍長鶴問:“真想留?”
蔣跑跑用力點頭。
霍長鶴又問蕭馳野:“舍得嗎?”
蕭馳野搖頭笑:“不舍得有什麼辦法?這小子,成天就想著野,我拿他也沒辦法。”
霍長鶴道:“如果你們倆都同意,那我來想辦法,這樣吧,讓曹刺史寫封信,借調,到時候你簽字蓋章即可。”
蕭馳野點頭:“行。”
蔣跑跑喜出望外:“我能留下了?太好了!我得再吃一碗飯。”
眾人忍不住笑,顏如玉想起件事,問道:“蕭都統,你在申城,可認識秋家的人?”
蕭馳野放下酒杯,略帶疑惑:“秋家?”
“對,秋家,秋三爺。”
蕭馳野神色瞬間了然:“是他,我聽說過,但不太熟。怎麼?王妃認識此人?”
“不認識,也是聽說過,”顏如玉道,“秋三爺在申城負責秋家邊關貿易的事,據說做得風生水起。”
“確實如此,秋家的生意做得很好,在申城也很有名望,商會會長也很賣給秋家麵子。”
顏如玉話鋒一轉:“你可知道一間叫忘憂香齋的地方?”
“忘憂香齋?”蕭馳野若有所思,“這也和秋家三爺有什麼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