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進來,就感覺到空間裡有絲絲縷縷的霧氣,好像也不是錯覺,霧氣中還有點淡淡的香氣。
什麼情況?
她往前走,越往裡走,霧氣越濃。
原來隱約可見的遠高處山峰,現在基本在霧氣中,已經完全看不見。
顏如玉心思微動,難道,空間又要升級了?或者是,之前的山峰能看見了?
可這陣子也沒乾過什麼特彆的事。
怎麼會忽然升級?
時機到了?
顏如玉一時也摸不準這空間的脾性。
不過,有變化就是好事。
或許,明天可以問問樓聽雨,沒準他知道答案。
檢查一下其它的,並沒什麼不妥,東西在,功能也在。
她還給方丈掛了通話。
方丈聲音明顯興奮著,還沒有睡覺。
“怎麼了?又改變意了?明天不讓去了?”
顏如玉:“……不是,計劃不變,我就是想問問你,你空間有變化嗎?”
方丈遲疑一下,似乎是在看四周。
“變化?沒有啊,要非說有變化,就是每樣東西長了不少了,得趕緊摘。”
“有霧嗎?”顏如玉不死心。
“沒有,”方丈一口否定,“沒霧。”
掛斷通話,顏如玉忽然想起來,回頭問問樓聽雨,和他之間,能不能互相通話。
胡思亂想著要退出空間,轉頭看到那幾具屍首。
走過來想看看,
又覺得還是算了,找機會讓苗苗看比較合適。
她向來推崇術業有專攻。
正想著,外麵有動靜,她退出空間,眼睛依舊閉著。
隔著床幔,感覺霍長鶴輕步洗漱,脫衣,之後才輕腳輕腳上床。
滅了燈,屋子裡一片黑,顏如玉伸手抱住他。
“還沒睡?”霍長鶴語帶愧疚,“沒想到這麼晚了,讓你久等了。”
“我也是剛睡,”顏如玉靠著他胸口,“他此次來,主要是告訴你太子的事?”
霍長鶴輕歎一聲:“是啊,朝中變故,任何一個官員都會心生不安,我們與太子沒什麼往來,和其它皇子也沒什麼往來,人心浮動,在所難免。”
顏如玉順道:“六皇子呢?”
霍長鶴輕歎一聲:“六皇子一向體弱,即便後來治好,但朝中大員和皇帝對他的印象,還是停留在原來的基礎上,要想改變,何其難。”
“王爺的意思是,六皇子不可能做皇帝?”顏如玉蹙眉。
“不能說完全不可能,奪嫡之事向來瞬息萬變,不過,他要想爭得寶座,也確實不是容易的事。”
“除了身體原因,還因為他即將迎娶的九公主,之前隻考慮聯姻的事,那時太子還在,是太子的提議。”
顏如玉一想,也對,六皇子若成為太子,那九公主豈不是要成太子妃,以後還會是國母。
百官怎麼肯?
都說皇帝是一國之君,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但顏如玉看來,皇帝也並不自由。
兩人不再多言,顏如玉眼皮打架,漸漸睡去。
霍長鶴卻是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