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怎麼都沒有想到,當地的警方這麼短時間就盯上了他,屍體還在車子後麵的座位上。
兩輛警車將他的車子逼停,周成死死咬緊牙,這次確實太大意了,為了儘快解決羅小娟這個麻煩,他不惜鋌而走險,事實證明是錯的,可惜,這個世上沒有賣後悔藥的!
“下車。”
兩名持槍警員這時從兩側靠近車子,顯得很小心,一旦對方突然做出反常的舉動,兩個人肯定會第一時間避開,先保證自身安全,站在原地不動等著人撞都是電影裡的橋段。
周成的手從方向盤上離開,他很理智,一旦被警方盯上,順利逃脫的可能性極低。
他歎了一口氣,還在思考如何逃脫,這時兩名警員已經靠近車門。
“立刻下車。”
車門從裡麵鎖上,靠近的警員隻是拉了一下,然後本能地向後退了一步。
周成看到了槍口,那個東西如果直接打在腦袋上,人在死亡的那一刻還能感受到痛苦嗎?
最好是立刻死去。
車門打開,他直接被拽了出去,然後被兩個人極其生硬地按在了車上,冰冷的手銬從後麵銬住。
“蘇局,人抓住了,車裡發現個女的,已經死了,人贓俱獲。”
區分局一把手蘇榮大喜,他做夢都沒想到天上掉餡餅,一下子掉到他的頭上,“保留證據,凶手立刻帶回來。”
“是。”
蘇榮立刻向上請功,畢竟是命案,而且從命案發生不到兩個小時就抓住凶手,更加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凶手的身上還背著其他命案,還是在其他市犯的命案。
這裡麵的門道就多了,破了命案肯定功勞不小,必須立刻向市局彙報請功,還有一點就是請示如何處理,畢竟涉及到異地命案。
“好啊,非常好,老蘇,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安平市公安局主管刑偵案件的副局長馬東忍不住地誇幾句,“我親自向徐局請示,立刻審問,保護報案人。”
“明白,我親自坐鎮,保證審清楚。”
蘇榮推掉了晚上的酒局,他意識到這件事的重要性,市局領導也是極其重視,立刻趕到分局,這時警員已經將周成帶了回來。
“叫什麼名字?”
“周成。”
“哪的人?”
“淩平市!”
周成深吸一口氣,咬緊牙,沒想到這麼倒黴,小河溝裡翻了船,他怎麼都想不到這麼快會被當地的警方盯上,到底是誰報的警?他確認過,公園附近沒有人。
“不管你是哪的人,殺人償命,你還有什麼說的?”
周成緩緩抬頭,“我不是故意的,他,他想坑我錢,見麵之後吵了起來,當時不知道怎麼了,等我意識到的時候,她已經死了,我好害怕,不想坐牢,於是就想著把屍體處理了。”
“到現在還不老實,周成,你身上背著的可不止這一起命案,淩平市橡膠廠銷售科長周明,有印象吧,你夥同廠裡的司機趙陽殺人,轉移貨款,然後嫁禍給周明。”
周成的眉頭緩緩皺緊,他看著眼前的幾個人,這裡不是淩平市,為什麼他們會主動提到這件事?而且還說出了真相,不像是在詐自己。
“我沒有,周明是被趙陽殺的,和我沒關係,淩平市警方已經結案,不信你們可以去問。”
“狡辯!”
手重重落在桌子上,“是羅小娟親口說出來的,她手裡有證據,周成,狡辯是沒用的。”
“羅小娟!”
這又是讓周成沒有想到的,他到現在還認定死的那個是羅小娟,因為在電話裡羅小娟提到她做了臉部手術,所以根本沒有弄開臉上的紗布。
“沒錯,被你殺死的人叫孫豔,是我們當地娛樂場所的服務人員。”
周成腦袋轟的一下,一片空白,他知道自己完了,徹底完了,居然栽在了那個娘們手裡。
“抓她。”
周成咬緊牙,“羅小娟不是好人,是她暗示我從周明手裡弄走那筆貨款,她一個有婦之夫和人搞破鞋,周明取得貨款的時間也是她通知我的,我隻想拿錢,沒想過要殺人,但是她說周明一定會報警,到了那個時候誰都好不了,所以我們才動手打昏周明,棄屍小灣山水庫也是她的主意。”
“按你的意思,羅小娟和你是同謀,她原本是周明的情婦,為了錢出賣對方,轉移貨款,殺死周明的主意都是她出的,對嗎?”
“沒錯。”
周成咬緊牙,“千萬不要被她騙了,最毒婦人心,為了錢她任何事都能乾得出來。”
“很好。”
安平市分局可不擔心事情鬨大,準確地說是鬨得越大越好,反正發生在安平市的這起命案已經破了,剩下的就是異地命案的處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