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小念沒想到溫晴真生病了。
她問,“什麼病啊還需要住院。”
“好像是割了闌尾炎,不是什麼大問題,住幾天院就回來了。”
闌尾炎確實不是什麼大病。
生怕溫晴又因為生病住院纏著大叔不讓他走,紀小念忙告訴王媽。
“王媽,你等等我,我去換身衣服跟你一塊兒去。”
王媽點頭答應。
紀小念很快收拾好出門,打車帶著王媽一起趕去了醫院。
到溫晴病房門口的時候,紀小念一看周圍不僅安靜,裝飾還很豪華,整得跟五星酒店似的。
像這樣的高級VIP病房,大叔肯定又花了不少錢吧!
儘管挺在意的,但她也不願意表現在臉上,跟著王媽進了病房。
病房裡,湛封就坐在溫晴床邊陪著。
溫晴身上的麻藥剛消散,她就故意裝難受。
“湛哥,我傷口好疼。”
湛封拿開腿上的電腦,瞧見溫晴滿臉蒼白,眼眸渙散,他湊近她安慰。
“可能是麻藥過了,疼點也是正常的,你忍忍。”
“嗯。”
溫晴應了一聲,見湛封又要坐回去,這會兒她又恰巧看到王媽跟紀小念走進來,她忙對著湛封道:
“湛哥,我傷口下麵有點癢,你幫我撓一下可以嗎?”
湛封壓根不會多想,掀起被子抬手便放在了溫晴的身上。
紀小念走進病房的時候,恰好看到大叔的手伸進被子裡在觸碰溫晴,她瞬間怒上眉梢,胸腔裡像是點了一把火。
“大叔。”
紀小念氣憤地喊,秀氣的眉頭緊鎖,圓潤的小臉漲紅。
雖然她看上去小小一個,沒什麼戰鬥力,但就是現在,她卻顯得氣勢洶洶,咬牙切齒的似乎想要咬人。
她就知道她隻要不出現,溫晴就會發騷。
大叔也真是,不知道男女有彆嗎,不知道他是有老婆的人嗎。
聽到喊聲的湛封縮回了手,瞧著小丫頭帶著滿腔怒火來,他先示意王媽過去照顧溫晴,才走向紀小念。
“你怎麼來了?”
紀小念冷眼剜過床上的溫晴,一把拽過大叔的手將他往病房門口帶。
隨即又將他的手甩開,紅著眼生氣地訓道:
“你能不能給我守點夫道,跟彆的女人有點距離,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讓我心裡很不舒服。”
既然承認了她是他的妻子,紀小念覺得,他們之間就沒有身份懸殊。
她要捍衛自己的婚姻,就得時刻提醒大叔,他是有婦之夫。
湛封完全沒有做錯事的心虛跟窘迫,甚至還顯得那樣坦然。
尤其聽著小丫頭氣呼呼說出來的話,他還覺得挺有趣。
“夫道?”
這個詞,他還是頭一次聽說。
紀小念瞪著他,心態都要炸了,“對,你記住你現在是有老婆的人,怎麼能去摸彆的女人。”
雖然她聽到了是溫晴說癢,大叔才幫她的。
可溫晴分明就是在勾引大叔,偏偏大叔還跟傻子一樣,老老實實去做。
真是氣死她了。
“嗯,你說的有道理。”
湛封瞧見小丫頭是真生氣,抬手揉揉她的腦袋瓜,答應道:
“下次我會注意的,還有剛才我不是摸彆人,是溫晴剛做完闌尾炎手術動不了,她說癢我才幫她的。”
“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她要是說害怕讓你陪她睡,你也跟她睡嗎?”
紀小念還在氣頭上,口無遮攔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