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那年,妙慧師伯帶寺廟的僧人修行回來之時,還帶回來了一個男嬰。”
“師伯曾說,希望這個孩子可以擺脫劫難與家人團圓。”
王茂平知道,這個男嬰應該就是許家的孩子。
“男嬰來到寺中後,身子漸漸好了很多。不過,妙慧師伯卻病了,而且每況愈下,在第二年就圓寂了。”
這也和陌惜樓打聽到的情況能對應的上。
“不過,好在男嬰一點點的長大。身子也結實了很多,我們都以為他的劫難已經逐漸過去。卻不曾想——”
“不曾想什麼?”所以真正的許璞歸究竟發生了什麼。
“妙慧師伯離世以前曾告誡過,許施主八歲之前,一定要待在寺中,不能下山。”
“他下山了?”
讓一個孩子幾年都待在寺廟裡,的確是有一些難熬。孩子越長越大,好奇心也越來越重,難免會溜出去。
此時一直沒有開口的另一位僧人將話題接了過來。
“其實那不是他第一次溜出去,當時貧僧與許施主年紀相差不大,偶爾會趁著師兄師叔們不注意,偷偷溜下山。”
“隻是那一天,貧僧被罰打掃寺廟,所以並沒有和他一起出去。卻不曾想,他淹死在水塘之中。”
“明明是經常玩鬨的水塘,卻不曾想會出這樣的事情。”常寧的眼中也充斥著傷感還夾雜著一絲愧疚。想來這麼多年過去,他還是自責的吧。
所以說,真正的許璞歸是意外溺亡,這其中並沒有什麼陰謀,也不知道該去怪罪於誰。
“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