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總管,你想想,隻需要把酒水配方給我們,你就能得到這一切,這買賣不虧吧?”
不虧你妹啊!
看著幾乎要懟道自己臉上的趙璿璣,蘇塵人都傻了。
特彆是那隱隱約約的柔軟觸感,直叫蘇塵壓力倍增。
這趙璿璣為了酒水配方可謂是下狠手了啊。
“蘇總管意下如何?”
趙璿璣一口熱氣吐在蘇塵臉上,隻弄得他心癢癢。
蘇塵緩緩的向後退了退,語氣不自然的說道。
“那,那個,璿璣姑娘,咱們談事不用靠這麼近吧?”
這酒水可是蘇塵斂財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怎麼可能答應趙璿璣。
趙璿璣見狀一笑,起身坐回自己的位置,說道。
“蘇總管,我是誠心交易,希望你能好好考慮。”
蘇塵聞言苦笑一下,說道。
“我是不可能把酒水配方賣給你的,璿璣姑娘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他倆身份天差地彆,一個代表的是帝姬,一個代表的是燕王。
雖然通過係統發現趙璿璣和燕王之間有點不對勁,但是至少明麵上是這樣的。
除非趙璿璣把聽雨軒交出來,不然這個事情沒得談。
趙璿璣這麼聰明,不會不知道其中的道理。
趙璿璣盯著蘇塵,意味深長的說道。
“蘇總管所說我自然明白,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
“而且,誰說敵人之間就不能走買賣了?”
“再說了,我也不一定會是蘇總管的敵人。”
蘇塵聞言一愣。
趙璿璣這話可就有些意思了。
不一定會是他的敵人?
怎麼可能?
就憑現在趙璿璣正在做的事情,兩人就注定站在對立麵了。
竊取國運,供養北方。
若不是因為沒有證據,蘇塵都帶人來封聽雨軒了。
蘇塵堅定的搖了搖頭,說道。
“璿璣姑娘,這個事情沒得談。”
趙璿璣聽到回答,也沒有惱怒,緩緩的開口道。
“那不如這樣,我答應蘇總管的提議,讓這款酒作為品花榜迎賓酒。”
“但是蘇總管必須得給我這款酒的代理權,也就是說,以後我們聽雨軒可以在薛家那裡拿貨來賣,如何?”
蘇塵聞言沉思起來。
趙璿璣現在已經嘗過這酒的口味了,她自然明白這酒的價值。
這酒如果在品花榜上亮相,必然會火爆全國。
因為品花榜之時聚集的可不止是京城的人。
大陸各國,全國各地都會有人來觀禮。
就為一睹花魁容顏。
到時候這酒就能一炮而紅,傳遍大陸。
可以說,這是最好的宣傳手段。
而這酒一旦火爆,桃花釀的統治地位便岌岌可危。
到時候聽雨軒就會流失大量的消費者。
而且這種趨勢是不可逆的。
因為她們麵對這種逆天酒水,根本就沒有絲毫辦法。
既然鬥不過,那就加入,所以她才會提出需要代理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