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說要搶首領的位置?”
“你不想?”
桑酋被洛森冰冷的語氣激得難以自持,所以在小貓的心中,直到現在他還是將他當成一個外人?
“洛森,你從一開始就欺騙我,你的心裡隻有你的黎蘇,你告訴我,你有沒有對我有過真心?”
桑酋想伸手去摸洛森的臉蛋,卻被洛森猛得抓住了手腕。
高冷的眉眼帶著清冷至極的寒霜,
在桑酋麵前,始終未展過笑顏的洛森,此刻格外的強勢。
洛森不知道桑酋還要糾纏多久,他的心裡升起一抹燥意:
“桑酋,我不止一次告訴過你,謊言換來的隻有謊言,強迫之下也不會開出潔白的情花,我們從一開始就是不對等的,也是不真誠的,又談何真心?”
所以,他真的沒有喜歡過他?
哪怕是一點?
“我送你紅狐皮的時候,你明明答應要跟我結侶…”
桑酋的嘴唇發白,盯著洛森抓住他的手腕,神色哀傷。
這個尊貴無比的雄性,此刻的聲音像是瀕死的猛獸,叫人耳朵發酸。
“沒有,一點也沒有。那個時候也是為了掩護首領大人罷了,桑酋,你今天想問什麼?我都告訴你。”
瞧瞧,瞧瞧這張嘴。不僅長得好看,傷人還深。
“既然沒有,為何你還抓著我的手腕?”
“桑酋,你夠了!理智一點行不行?我抓著你隻是怕你太過激動。畢竟你什麼事情都乾的出來。”
洛森鬆開了桑酋的手腕,覺得腦子有些疼。
他終於明白,黎蘇為什麼在知道他可能喜歡她的時候會尷尬。
愛對於對的人,是救命良藥,是如獲至寶,對於不愛的人卻是負擔,是壓力。
“你讓我理智,我怎麼能夠理智?”
桑酋越說,洛森的臉色越難看,看他的眼神也越來越沒有溫度。
“你是在意我們都是雄性嗎?我都不在意,你知道嗎?從青木部落回來的路上,我一次又一次的告訴自已,喜歡並不是可恥的,隻要你願意,我可以一直養著你,我還將你的親人都接到萬獸城……”
桑酋忽然想到了阿浪,最終他閉上了嘴。
“桑酋,說啊,你怎麼不說了呢?
我在萬獸城中,沒有一天過的快樂。隻要是個人就可以奚落我,羞辱我,因為在他們眼裡,我就是你的寵物,今天的阿浪,隻是萬千中的一個罷了。”
“我保證,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誰再這樣說你,我第一個殺了他。”
以前是以前,現在他不會讓洛森再受到傷害。
“夠了!殺掉彆人就能堵住所有人的嘴嗎?”
洛森覺得此刻的桑酋,就跟一個幼崽一樣,說的話他自已恐怕都不會相信。
“洛森,你不信我?……”
“我信你什麼?桑酋,如果你沒有什麼想問的,可以讓我走了吧?”
二人隨後無聲對立,苦的他心尖兒都顫。
洛森看到剛剛呼喚他的獸人,見他久久沒有過去朝這邊而來,微微抬眉:
“桑酋大人,你若是無事可做,就去看看農田劃分的如何,不要在我這裡浪費時間了。”
洛森繞過桑酋,就要離開。
桑酋的手,卻伸直攔在了洛森的胸前。
“洛森,若是我說,我對你從一開始皆是真心,並無欺騙呢?”
他自然知道一雌一雄才是常態,可是很多時候,喜歡是控製不住的。
“桑酋,可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