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軒雙手握槍,放在褲兜附近,身體微微彎曲。
馬文軒喊道:“嘿!同誌,你有什麼事嗎?”?那男子似乎很害怕,立馬舉起雙手,聲音顫抖地回答:
“沒沒什麼!”
“同誌,你放心,我們不是壞人,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馬文軒再喊道,聲音溫和了一些。
“哦哦,我從城裡出來,走到現在,看到你們開車,想問一問你們有吃的嗎?”男子顫抖著聲音問道。
“你從哪裡來,又要去哪裡?”馬文軒繼續詢問.
“我從百合鎮出來,準備去南山村。”男子回答道。
“這麼晚了,同誌你怎麼不坐公交車去村裡。”馬文軒問道。
“我趕到公交站的時候,公交車已經開走了,沒趕上,隻能走回來!”男子解釋道。
“原來如此。”馬文軒說道。
見此,那人長舒了一口氣,拍著胸口,顯然被嚇得不輕。
那人看著麵前的馬文軒,隻見馬文軒麵帶微笑,將手槍收進了腰間的槍套中。
“同誌,彆擔心,已經沒事了。”馬文軒安慰道。
“你們剛才真的嚇到我了。”那人仍心有餘悸,“我還以為是遇到劫匪了。”
“是嗎?”
馬文軒突然發動攻擊,一記擒拿將那人的手腕反扣,再一記側踢將其踢倒在地。
瞬間失去平衡的那人倒在了地上,馬文軒趁此機會將其死死地摁押在地,同時掏出手槍,對準路旁的草叢。
“誰在那裡?趕緊出來!”馬文軒大吼道。
其他保衛員立馬舉起手槍,對準草叢。
其他保衛員見狀,立刻舉起手槍對準草叢,做好了隨時射擊的準備。
跟在馬文軒身後的兩名保衛員見狀,也立馬快步上前,守在馬文軒的左右兩側,同時將手槍對準草叢。
“同誌,你乾嘛!”那人突然掙紮起來。
馬文軒冷冷說道:“彆亂動!趕緊把你的同夥叫出來!”
“什麼同夥,我不是!我隻是為了找點吃的而已,你們用不著這樣吧。”那人掙紮著解釋道。
“你彆癡心妄想了,大晚上的,還堵在路中央,除了劫匪就沒有彆人。”馬文軒不屑一顧地說道。
“嘿,草叢裡的,彆躲了,趕緊出來,否則我們就開槍了,我們這保衛員可是上麵剛退下來的,槍法準得很!”
其他保衛員也紛紛大喊起來,試圖讓草叢裡的人出來。
見草叢中依舊沒有動靜,馬文軒知道他們是不到黃河心不死!
“崩崩!”
兩聲槍響劃破夜空,樹木斷枝殘飛,碎片四濺!…。。
“我們出來,我們出來!”草叢中頓時發出一陣慌亂的響聲。
隻見4人舉著手,一個接一個地走出來。
接著隻見4人舉著手,一個接一個地走出來。
“不要打我們,不要打我們!”四人驚恐地喊道。
他們的臉上滿是驚恐和不安,顯然被這種突發情況嚇到了。
見到四人出來,眾保衛員立馬警惕起來
馬文軒也時刻注意腳下的劫匪,以防他趁機反抗。
馬文軒猛地將槍頂在那人的腦門上,讓他不敢有任何動作。
見此,那人不再掙紮,也不再癡心妄想!
看著走出來的4人,車隊前兩位保衛員立馬靠近馬文軒。
五人在前,其他保衛員立馬更變位置,警惕周圍草叢,防止還有其他的劫匪出現。
見形勢明朗,穀勝利帶著兩位師傅下車,帶上繩子。在馬文軒的點頭示意下,穀勝利將其腳下的劫匪捆住雙手。
見形勢明朗,穀勝利帶著兩位師傅下車,帶上繩子。
在馬文軒的點頭下,穀勝利將其腳下的劫匪捆住雙手。
兩位師傅隻是遠遠地將繩子扔向四人,並不靠近,以免發生意外。
“你們自己把同夥綁起來,要是綁不好,我們手上的槍可是沒眼的。”馬文軒惡狠狠地威脅道。
看著眼前8把手槍齊刷刷對準自己,4個劫匪嚇得瑟瑟發抖,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這4名劫匪顯然是被嚇住了,他們互相看了看,然後開始動手把自己綁起來。
由於沒有經驗,他們綁得亂七八糟。
剩最後一個人隻能綁住自己的雙手。
“你們倆去綁緊點,注意小心!”馬文軒示意左右兩邊的保衛員。
他們拿上多餘的繩子,熟練地再將劫匪束縛得嚴嚴實實,確保他們無法動彈。
至此,局麵暫時被控製住。
馬文軒腳下的王直心中一驚,他明白自己和同夥們已經成了階下囚。
他有些不甘心,不明白自己“精心”策劃的行動屢試不爽,怎麼這次會敗露。
“你是怎麼知道我們是劫匪的?”王直不甘心地問道。
“果然啊!”馬文軒笑道。
“你!”王直瞬間意識到馬文軒是在詐他們。
“嘿,小子,彆不服氣。”馬文軒得意地笑道。
“我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人!”
王直瞪大了眼睛,不甘心地說:“你憑什麼這麼說!”
“就你這點伎倆,隨便問兩句就露餡了,就這樣還敢出來當劫匪!”馬文軒不客氣地嘲諷道。
王直有些惱羞成怒,質問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我問你去哪,你是怎麼回的?”
“我說我從百合鎮出來,去南山村。”
“這話一聽沒毛病,但是你用錯了一個詞。”
“什麼詞?”
“去南山村!你用去這個字就不對!”
“這又什麼錯的?”…。。
“有什麼錯,錯大了,人家都是回村,回村!你用去村,不懷疑懷疑誰?”
“就這?我不信!”王直依舊
嘴硬道。
“是啊,一開始我也不確定。”馬文軒坦然承認。
“所以我就和你說話,試探一下你。結果你和我聊天而不是罵我,我就更加肯定你不是好人了。”
“什麼?這怎麼可能!”王直驚呼道。
“哈哈,是啊,就這!”馬文軒肯定道。
“你敢和我們聊天而不是破口大罵,這就說明你心裡有鬼!”
“以往那些被我們用槍指著的壞蛋們,第一時間都是舉手投降。”
“我保衛員又不是壞人,你要是沒有做壞事,被我們這樣拿著槍指著,你肯定會破口大罵我們。”
“再不濟,怎麼找也要討個說法,不可能還能平靜地聊天。”
“就這?”王直難以置信道。
“對,就這!”馬文軒肯定道。
“說說吧,你們是做了多久,乾了哪些壞事!”馬文軒踢了踢王直。
“馬德,這次栽了!”王直罵道。
這是他們第三次進行劫掠活動,以往他們通常隻針對單個或兩個駕駛員下手。
但這次情況有所不同,由於他們缺錢,並且在外麵待的時間過長,他們想要乾一票大的。
他們看到了一車隊的貨物,便心生冒險的念頭,來個富貴險中求。
不過這潑天的富貴他們沒法接住。
“也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我們這麼多人,居然還敢槍,腦子是不是壞掉了!”馬文軒看著宛如傻*逼的五人,。
王直5人是南山村的村民,不過他們看不上種地帶來的微薄收入,渴望能更快地致富。
在已經劫持了5位駕駛員的情況下,好在他們並沒有殺害這些駕駛員,隻是奪走了他們的財產。
王直和他的小夥伴們,父親要麼是南頭村的村長、書記,就是生產隊的大隊長。
也算是有個身份,在他們有心的保護下,王直五人一直沒有被查到。
“趙副廠長,您看這事怎麼辦?”馬文軒詢問道。
趙副廠長沉思了片刻,如果沒有王直的事情,他們還能繼續前行。
但是,將他們放走顯然不符合法律的規定,再說了這些保衛員可是上麵退下來的。
“把他們都帶上車,送到鎮子的派出所吧!”趙副廠長果斷地說道。
原本他還打算連夜趕路,但現在情況有變,神經緊繃的眾人已經無法繼續前行。
“你們彆亂動,好好上車待著,要是敢亂來,我們可不會客氣!”趙副廠長威脅道。
“送他們到車廂裡去,讓保衛員看著他們。”趙副廠長補充道。
他不想讓他們進入車廂,怕他們損壞設備。
雖然有木箱保護設備,但哪怕隻有微小的可能性,他也不想冒險。
他更不想冒險讓他們進入駕駛室,因為一旦他們開始胡作非為,可能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相較之下,將他們留在車廂上似乎是更好的選擇。
要不是場合不合適,趙副廠長都想要拖著他們走,嘗嘗火燒屁股的問道。
馬文軒點了點頭,立刻招呼眾人將這些人送到車廂上,並讓保衛員看管他們。
“行了,走吧,到鎮子我們休息,明早再走!”趙副廠長下達了命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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