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晉江獨發 (二合一)歡迎加入推理研究……(2 / 2)

但無論如何,這大哥要離開都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

津木真弓難得起了個大早,“免費”做了一頓雙人份的早餐,肉蛋奶齊全,是琴酒在她家這幾天從未得到過的待遇。

他看著津木真弓身上的校服:“你要出門?”

津木真弓吃著早餐,隨口回複道:“今天返校日啊。”

每個高中的開學日前大約半周左右都有一天的返校日,用來新生報道與社團活動,她今年剛轉學過來,肯定要先去熟悉一下環境。

……無論過多少次,從這人嘴裡聽到和“高中生”有關的問題,琴酒都覺得過於割裂了。

雖然對方紮著馬尾、穿著JK校服,甚至胸前還端端正正地彆了“津木真弓”的名牌,一幅三好學生的樣子——但誰家三好學生會麵不改色地纏著殺手要電話號碼的?

……新生代“祖國的花朵”已經都是這幅樣子了嗎?

這是什麼“霓虹藥丸”的發展。

津木真弓吃完早飯,將杯盤放進水池裡——她倒是已經很習慣飯後讓琴酒收拾餐具了。

背上書包,她臨出門前還不忘叮囑他:“走之前記得關燈關空調,門窗打開通個風。”

理所當然地仿佛在和一個和諧相處的室友打招呼。

琴酒:……他看不明白,但他有點震撼。

他盯著那扇已經闔攏的門扉半晌,直到口袋裡的手機傳來聲音,這才接通。

“……好,我知道了。”他對著電話應了一聲,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對電話那頭追問道,“東西準備了嗎?”

*

自從現實裡大學畢業後,津木真弓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校園”生活了。

洋溢著青春氣息的校園總是令人回味的,沉浸式的全息遊戲在此刻顯出了它的優越性,校園裡的一切都真實地與“現實”無異,讓她好好回味了一把青春的記憶。

津木真弓跨入帝丹高中的校園,先在新生迎接處拿了一份地圖,隨即按照地圖上的指引,去了行政樓,在二樓找到了教務處,完成了轉學後的所有報道手續。

等她辦完手續下樓,也才剛過早上10點,正是校園裡逐漸熱鬨起來的時間,

她打開地圖,看了一眼學校社團的招新點,辨彆了一下方向,隨即朝著社團活動的大樓走去。

路過操場的時候,鼎沸的吵鬨聲撲麵而來。

運動係的社團早早排著隊開始操練,她走在橡膠跑道的邊緣,剛想老氣橫秋地感慨一句“這就是青春”,突然捕捉到了腦後一陣微不可查的破空聲。

“小心!”

津木真弓下意識側身腦後砸來的東西,隨即定睛一看,是一隻羽毛球。

……還好不是籃球足球之類的東西,不然就要給她本就腦震蕩淤血的後腦雪上加霜了。

她撿起地上的羽毛球,身後一個平頭少年跑了過來,一手拿著羽毛球拍,另一隻手上還有沒掛斷的手機。

“抱歉抱歉,傷到你了嗎?”他連連鞠躬道歉。

津木真弓撿起地上的球,笑著搖搖頭:“沒有,但打球的時候接電話不是個好習慣哦。”

羽毛球少年一愣,隨即看向了自己的手機,磕巴了一下,“抱、抱歉,我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電話裡另一個有些不耐煩的少年音傳了出來:“喂?山田?喂?山田?山田?……”

津木真弓順手將手上的羽毛球拋回給了他,然後擺擺手告辭。

名叫“山田”的少年愣了一下,隨即重新接起電話:“啊,抱歉,剛剛出了點事,你繼續說,工藤……”

津木真沒想到社團活動的大樓門口擠了那麼多人,排隊的長龍拐了整整兩個彎,她在門口駐足了一會兒,在隊伍後揪了個人打聽道。

“可以請問一下大家都在排什麼隊嗎?”

今天是寒假後的報道日,按理來說除了她這種轉校生,不應該有太多剛剛入學的新生才對,對於已經在學校裡呆了一年的人,就算要轉社,也不至於在門口排那麼長的隊伍吧?

門口被她問道的眼鏡妹子托了托眼鏡,“在排推理研究社的隊伍,聽說今年工藤同學也加入了推理研究社,所以慕名而來的人很多。”

津木真弓愣了一下:“工藤……新一?他以前居然不是推理社的?”

他不是個偵探嗎?

眼鏡妹子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工藤同學以前是校足球隊的啊,自從年前接受了報紙頭條的采訪才一夜成名的……可惜報紙上沒有刊登他的照片,所以今年有不少人來推理社排隊,也是為了看一看這位年輕的‘福爾摩斯’長什麼樣。”

在年底那場社長殺人案報道工藤新一的事跡前,這位少年偵探的名字隻在校內流傳,但自從那次一夜成名後,他的信息在網上流傳甚廣,連帶著小說家父親和影星母親的身世也被人津津樂道。

但這位少年偵探似乎很注重對肖像權的保護,幾乎沒有在公開的平台發布過自己的照片,連新聞的報道也隻有一個看不清模樣的側影。

津木真弓隻大致知道對方是這個遊戲主線裡的“主角”,對他的成名史幾乎一竅不通。

聽上去,他像是上個學期剛剛成名?

……這麼想來,突然紮堆冒出來的、對工藤新一的委托倒是可以理解了。

津木真弓看著眼前隊伍裡烏泱泱一大片的人頭,有些頭疼。

……她的目標也是推理社來著,但現在這名人效應太厲害,看樣子要排上一會兒了。

她想了想,沒有跟在隊伍後麵開始排隊,而是先繞到了樓裡,找到了滿滿長龍的“推理社招新”的攤位。

攤位是整個大廳裡最醒目的——畢竟全是人。

她盯著推理社招新的廣告牌看了一會兒,被LOGO旁的一小行字吸引了注意。

說是“小字”其實不準確,那是一行由點杠點結合成的摩斯密碼,隱在廣告牌的角落中,如果不是熟悉暗號的人,根本無法一眼辨認。

津木真弓看著那行摩斯密碼許久,輕輕一笑,走上了二樓的樓梯。

——入社快捷申請通道:二樓最裡間教室。

相比起一樓的人頭攢動,二樓顯得冷清異常,除了幾間時不時傳出人聲的社團活動室以外,幾乎算是門可羅雀。

津木真弓走向二樓最裡間的教室,教室的推拉門半掩著,津木真弓敲了敲門走了進去,教室裡的幾名學生紛紛抬頭。

那是一間不大不小的教室,裡麵的課桌椅被搬空,隻留下了少許的六副桌椅,每張桌子後都坐著一名學生,自顧自地乾著自己的事,看上去像是一間空曠的自習室。

津木真弓眯了眯眼,開口道:“請問,這裡是推理社的入社快捷申請通道嗎?”

六副桌椅後的學生聽到了她的聲音,紛紛抬頭,隨即又都低下頭。

沒人回答她。

她心下了然——看來,和底下的摩斯密碼一樣,也是入社的考核了。

從形式上來看,很可能是類似於“找出唯一一個屬於推理社的成員”的關卡。

她的目光在教室裡的所有桌椅和同學上滑過,每個人都穿著帝丹高中的校服,胸前也都帶了姓名牌,卻沒有標明社團。

她在所有人的姓名牌上掃了一眼,最終在一個名字上停下了目光。

她沒有急著做出判斷,而是步入教室,將每個人桌前的雜物也仔細看了一遍。

最終,她走向角落裡一個帶著耳機正在看書的少年桌前。

從她進門到現在,少年已經打了兩個哈欠,像是熬了一整夜還被拉來做苦力。

少年桌上的東西是最少的,隻有兩本練習冊,看上去像是寒假作業,還有一本他手中正在看的書。

——《在南非的戰爭:起源與行為》。

“你好,我要入社。”

少年抬頭,摘下頭上的耳機,目光在津木真弓的臉上滑過,興趣缺缺地開口:“為什麼找我?”

“每個人的桌上都有偵探和福爾摩斯相關的元素,放大鏡、煙鬥、獵鹿帽……但隻有你的書不是和‘福爾摩斯’相關,而是和他的作者,柯南道爾相關。”

她的指尖滑過少年手中書的名字。

“這本書是《福爾摩斯》的作者柯南道爾獲封爵士的敲門磚,同理還有你旁邊那桌上麵擺著的《失落的世界》。”

少年挑眉:“那為什麼就是我了?”

她也說了,旁邊那人也有柯南道爾的書。

津木真弓指了指少年身前的名牌:“小室泰六——明治年代日本最初引進福爾摩斯時,將他改編成日本舞台的故事,用的就是這個名字。”

少年不置可否,將手中的書放下,看上去還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津木真弓眯了眯眼,決定放出大招。

“那麼,我合格了嗎?工藤新一同學。”

這下那名少年目中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他的目光終於不再是那副了無興趣的模樣,湛藍色的瞳仁微微一凝,落在了津木真弓身上。

——那是屬於偵探的目光。

“如果我沒記錯,網絡上沒有任何我的正麵照。”他淡淡開口。

“你的小腿上有一截長腿襪遮住而沒曬出來的白痕,是足球隊隊員最常有的特征,渾身肌肉也是鍛煉過的標準。你眼下有剛剛生長出的黑色素沉澱——俗稱黑眼圈,據我所知,今天淩晨有足球比賽的轉播,對於足球愛好者而言,想必不容錯過。”

津木真弓又指了指他的手指:“左手指尖有弦樂摩擦的指繭,是常年練習揉弦才會有的特征,雖然也有可能是吉他,但你在抬頭和低頭時下意識往左邊偏離3度,更符合拉小提琴的姿勢。”

她看向那名少年:“同時熱愛足球和小提琴的推理社相關人員,我想整個帝丹高中找不出第二個人了,工藤同學。”

工藤新一已經坐直了身體,雙手在桌上微微平放,看向她:“就這些?”

津木真弓看著他有些奇怪的神色,突然“噗”一聲笑了出來。

“這些是推測,如果要實錘的話,我會告訴你……”

工藤新一微微傾身,想要聆聽她的答案。

“我剛剛在操場上碰到了一名名叫‘山田’的同學,應該是工藤同學的朋友吧?我從他的手機界麵看到了他在與‘工藤’同學通話,而你桌上的這兩本作業本中,有一本就是‘山田’的名字。”

她向他眨了眨眼,頗有些狡黠地笑道,“運氣也是推理的一部分。”

工藤新一笑了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出手。

“那麼,歡迎加入推理研究社,”他的目光從她胸前的銘牌上滑過,“津木……真弓同學。”

作者有話要說:  不出意外還有明天的一章就V了,這兩天都是6k字雙更,周日(6.18)入V,當天0點(也可以說是周六晚上)三更,然後6.21開始加更,加更規則會放在6.21那章的作話的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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