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晉江獨發(三合一) 我、FBI臥底、……(2 / 2)

赤井秀一:誰家破案證物是靠買的啊?

……就這樣,在津木真弓不遺餘力的“解釋”下,初見的赤井秀一和工藤新一都對對方的形象產生了十分“合理”的“誤解”。

大概是這詭異的孩子出現給了工藤新一巨大衝擊,“單獨去買女士內|衣”這件事已經無法給他的心緒造成任何波瀾。

十分鐘後,他提著內|衣店的袋子走了回來,遞給津木真弓。

津木真弓打開一看:“……怎麼這麼多?”

“……我又不知道尺寸,就每個尺寸買了一件。”

“不是給你參照物了嗎?”她剛剛都把廣田雅美那個掛墜給他了。

“……我總不能直接拿出來,讓店員幫我拿一件一模一樣的吧?”一個掛墜又確定不了尺寸。

赤井秀一:……這兩個看上去也就剛成年的小鬼到底在進行什麼炸裂的對話?

不明就裡的赤井秀一拉了拉身上的裙子,突然覺得自己沒準是這三人中最正常的……

吧?

他剛想開口打斷兩人,突然餘光瞥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心中一凜。

津木真弓還想和工藤新一說什麼,突然覺得衣角被人拉了拉。

低頭,就看到一個年近三十的靈魂正頂著七歲的殼子和自己……賣萌?

“抱。”

……還是麵無表情地賣萌。

津木真弓被這魔幻的一幕震得恍惚了一下,下意識抱起他。

赤井秀一剛被抱起來,轉頭就伸出手臂摟住了她,將小小的腦袋埋進了她胸口。

津木真弓:?

工藤新一:??

……這小鬼……

下一瞬,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兩人身側響起。

“是工藤同學和真弓小姐?真巧。”

津木真弓回頭,看到了正笑眯眯看著兩人的安室透。

津木真弓:……每當她覺得“安室透出現在哪都不奇怪”的時候,他陰魂不散的刷新地點總能讓她大開眼界。

她瞥了一眼三樓“女士用品”的指示牌,有些一言難儘地開口。

“安室先生……在這裡打工?”

今天她出門是沒看黃曆嗎?為什麼碰到的事一件比一件魔幻?

安室透笑出聲,“不,約了朋友在這裡吃飯——杯戶商場新開了一家專做雞蛋羹的店,兩位要一起嘗嘗嗎?”

津木真弓還沒回話,突然覺得正抱著自己的手臂一緊,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不了,我們已經決定好了午飯。”

工藤新一掃了她一眼——順便給埋在她胸口的小鬼扔了一擊眼刀,卻很給麵子地沒有拆穿。

安室透像是現在才注意到了津木真弓懷裡的“孩子”。

“……這孩子是?”

津木真弓定了定神,“……親戚家的孩子,轉學來東京,正好我們今天出門買東西,就帶著這孩子出來一起逛逛。”

察覺到對方將臉埋進她的懷中,沒有露出半分容貌,她歉意地笑了笑。

“抱歉,小女孩比較怕生。”

安室透揚起一抹善解人意的笑容,“理解。”

津木真弓想了想,抱著“小女孩”起身告辭,“那我們就先走了。”

安室透目送著那酷似“一家三口”的身影緩步下樓,眼中的笑意緩緩褪去,輕輕點了點耳後骨傳導的耳麥。

“……說是親戚家的孩子。”

諸伏景光的聲音從耳麥中傳來:“可以猜到。”

安室透像是笑了一下,“少來,你看到的時候臉色都變了。”

諸伏景光也溫溫柔柔地笑了回去,“那你又為什麼會因為這種顯而易見的事,迫不及待地作出試探呢?”

安室透沒有回答。

片刻後,兩人默契地轉移了話題。

“幾層樓都搜過了,我現在帶人上天台,但天台沒有藏身的地方,不要抱希望。”

安室透接口道:“衛生間——我是說女性衛生間查過沒?”

諸伏景光沉默一下,“赤井秀一?FBI的王牌探員?”

“……不要低估一個人求生的決心啊,hiro。”

那頭的諸伏景光似乎轉頭對手下說了什麼,隨即轉了回來,有些頭疼的歎了口氣。

“組織要加強戒嚴了,光是這兩天,雪莉和萊伊在那種情況下居然都能跑掉。還有宮野明美的事,如果不是琴酒去收拾了爛攤子……”

說道宮野明美的事,安室透有了一瞬間的失神。

“zero?”

“……沒什麼,我是在想,琴酒……”他搖搖頭,“我還是覺得他有問題。”

“那些事已經被證實是萊伊乾的了……不過,你說得對,不排除組織裡還有‘老鼠’的可能。”

安室透伸手撐住樓梯口的欄杆,從三樓向下望去,津木真弓和工藤新一兩人的背影正緩緩推門,走出商場大門。

正午的陽光隨著大門的開闔傾瀉,照在了她的身上。

溫暖的、光明的。

……令人向往的。

“不管怎麼說,先把萊伊找出來。”

他收回目光,轉身離開。

*

一直到出了商場,上了計程車,赤井秀一還賴在津木真弓的懷中不肯起來,工藤新一忍無可忍,將手上的袋子往座位旁一放,伸手提起那小鬼,按在座椅上。

“自己坐好。”

看著赤井秀一不情願的樣子,津木真弓想了想,知道他還是顧慮自己的長相暴露的事,從包裡翻了個口罩出來。

“戴上吧。”

赤井秀一接過口罩,拆開戴上。

成人用的口罩給一個七歲的孩子戴上,幾乎遮住了眼睛下的所有五官,這下看上去是真的分不出性彆了——尤其是這迷惑性的長發與身上的小裙子。

工藤新一伸手按住那小鬼防止他再亂動,一手撐著頭看著窗外,一路上幾番歎聲想要開口,卻最終顧忌著出租車司機是個陌生人,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真的很少有這種如坐針氈的體驗。

直到計程車停在了家門口,他一把拎起小鬼,“唰”一下甩下了車。

津木真弓看不下去了:“……喂,好歹是小孩子,你能不能溫柔點?”

不管心智是多少歲,至少赤井秀一目前這七歲的外表很能唬人,津木真弓止不住心軟了一下。

工藤新一沒說話,隻是刷開指紋鎖,把大堆的袋子提進屋,隨即往沙發上一坐,把那小鬼拎起來放到對麵,冷著臉開口。

“解釋。”

津木真弓也興致勃勃地坐到工藤新一旁邊,看向赤井秀一。

——老實說,她也很好奇這位FBI的王牌探員會扯什麼鬼話來圓這件事。

見赤井秀一的目光看向自己,津木真弓歪了歪頭:“看我乾什麼?想讓我幫你編瞎話嗎?”

她想了想,“……我、外星人、打錢?”

赤井秀一:……

工藤新一歎了口氣:“……你什麼時候開口編瞎話前能記得尊重一下彼此的智商?”

“都說了是編瞎話了,你要是相信了才是不尊重你的智商吧?”

赤井秀一看著兩人又要開始鬥嘴了,終於開口,“……我、FBI臥底、打錢。”

津木真弓:?

“不帶抄襲創意的啊!”她瞪他。

赤井秀一也跟著歎了口氣,開始給關鍵詞擴句。

“我是一名FBI的臥底探員,在臥底某跨國組織時發生了意外,希望可以借你們擺脫追蹤,事成之後,給你們打錢。”

津木真弓不得不承認……這人能做臥底的心理素質是真的強大。

在經曆了吃藥變小、被迫女裝、寄人籬下等等巨變後,居然還能氣定神閒地入戲並飛快接話,還和他們兩人談起條件了。

工藤新一向後一靠,沉吟一會兒:“名字?”

“……衝矢昴。”

工藤新一冷笑一聲,“真名。”

赤井秀一聳聳肩——這放在他原本的體型應該挺帥的動作,用七歲孩子的體型做出來看上去十分……欠打。

“我說了,你們信麼?”

說著,他看向津木真弓。

雖然從進門到現在一直是麵前這個少年在咄咄逼人,但赤井秀一的靈感雷達一直嗡鳴作響的對象,卻是那個看上去沒心沒肺一臉看好戲的少女。

他當然記得她——畢竟被失控的車輛迎麵撞擊還能腦震蕩的小姑娘可不是天天能見到的,就算之前不記得,在看到波本上前和他們打招呼的時候,也該想起來了。

而對方和波本,或許還有蘇格蘭,大概也是在那場車禍後混熟的,他很清楚那兩個男人裝模作樣的偽裝有多唬人。

至於這位名叫津木真弓的少女本身……拋開他在組織中見到的那些資料不提,能在看到縮小版的自己後那麼淡定地處理一切,甚至毫不猶豫地就給他打起掩護……

赤井秀一很確信,津木真弓掌握的信息絕對比麵前這個少年多。

隻是他還不能確定,她掌握到何種程度。

津木真弓見赤井秀一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看我乾嘛?你不想和我走嗎?”

她這句話讓在場的其餘兩人都愣了一下。

“走?”工藤新一複述了她的用詞。

津木真弓點頭:“人是我撿回來的,雖然現在對外說是我親戚家的孩子,但如果身處危險之中,也不方便把其他人扯進來吧?……當然,按照合約,我會支付違約金的。”

說著她笑眯眯看向赤井秀一:“說好的,記得打錢。”

赤井秀一:……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他看向旁邊的工藤新一,那少年的表情已經沉得要滴出水來了——赤井秀一有些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似乎誤會了這兩人的關係。

已經成年的情侶同居這件事在他偏向歐美式的觀念裡十分尋常,尋常到幾乎默認。

但現在看來,好像並不是這樣。

赤井秀一想了想,果斷點頭:“可以,新房的房租我也可以報銷。”

工藤新一的臉色更加難看,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沒有阻止的理由。

——他們約定過不會乾涉彼此的私事,而作為房東和房客,她也已經答應了按照合約上支付違約金。

工藤新一站起身,伸手把津木真弓也拉了起來,拉著她進了書房,“砰”一聲關起了門。

“……你乾什麼?”津木真弓揉了揉手腕——雖然對方沒用什麼力,但這還是下意識的動作。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等他開口,順便將昨晚落在沙發上的書收好,想著到時候搬家也要帶走。

“那個孩子……姑且稱之為孩子,換下的衣服是一套成年的男裝,就在你童裝的袋子裡放著,而且雖然口口聲聲說自己是‘臥底’,但連最基礎的‘孩童’都演不了。所以排除對方是先天性侏儒症的可能,那就隻有一個荒謬地推測——他是從成年人‘縮小’,變成現在的身形的。”

他開口間有壓製不住的怒意,“而你能毫無排斥地接受他,唯一的可能就是你們曾經認識,甚至,你很可能知道這種可以令人‘變小’的‘技術’存在。

“現在這項駭人聽聞地技術被用在了他身上,再結合他所做和所說的一切——他在逃命,追殺他的,是那個掌握了這項可怕技術的組織,而你,居然主動趟了這趟渾水想要幫他?”

工藤新一深吸一口氣,像是想要平複自己的怒火:“……給我一個理由。”

他壓著自己的情緒,看向津木真弓,在等她的解釋。

但她,像是十分疑惑地歪了歪頭,皺起眉心,不解又奇怪地開口。

“為什麼?”

她抬眼,看向工藤新一:“為什麼需要給你一個理由?這是我的私事,和你有什麼關係?”

她看了看門外,想到赤井秀一的身份,緩緩開口。

“……我知道你是好心提醒我對方的危險性,但你自己也推理出來了,我對此並非一無所知,但我還是選擇了‘趟這趟渾水’,證明我是在清晰的、理智的情況下做出的這份決定——我有對自己的安危負責的決心和覺悟。

“我承情於你的關心,但我不覺得我有向你解釋一切行動理由的義務。”

說著,她像是想到什麼,輕輕一笑:“我明白你對於‘謎團’的追尋與希望‘解開一切謎題’的好奇心,但很抱歉,這是我的私事,我也沒有把自己當成謎團與謎題被人追逐破解的愛好——所以,請用你最引以為傲的理智來壓抑一下你的好奇心與勝負欲吧,工藤君。”

她站起身,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我倒是更好奇——這個孩子身上明明就充滿著最吸引你的‘謎團’,但你卻拋開這對你吸引力如此巨大的一點,為什麼?”

這真是個奇妙的問題。

——為什麼?

工藤新一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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