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那麼敏銳了麼?”陸缺看著帶娃的阿咕,明明顯化的身軀就在不遠處,但是阿咕卻沒辦法看到陸缺的這一點顯化。
生命本質的缺失,最大的問題便是位格的下降。
位格是一個十分虛幻,卻又真實存在的東西。
在陸缺的眼中,所謂的位格,便是一個人的真實權重。
在一個故事之中,主角的位格就比配角的更重,配角就比路人的位格更高。
當然,一個世界之中,寬廣大地、漫漫時間之中,不止一段故事,所以位格的計算會更加複雜。
阿咕之前是唯一一個生命,也是這個世界第一個生命,所以他位格最高。
而隨著他死亡一次,生命被分流了出去,他的位格也隨之下降。
他不再是唯一的生命,現在支撐他位格的,主要其實是陸缺賜予的使命和名字。
陸缺的目光不再放在新生的羽人族上,而是落在了一種鳥類的身上。
這種鳥類,正是鴿子。
隻是這隻鴿子,和陸缺當初抓出來的鴿子,卻完全不同。
“這個世界新生的大多數生命,其實都來自於我的‘精神’”陸缺伸出手,那隻鴿子便飛了過來,超出了位格的限製,觀察到陸缺的存在,落在了陸缺的手上。
阿咕以死推動生命大繁榮,這些生命看似是隨機出現,並且根據不同的地理環境和自身遭遇衍化而來。
然而實際上,卻受到了陸缺很大程度的影響。
這並不奇怪,因為此時陸缺的精神,化作了黑紅文字,遍布整個世界的內裡。
而陸缺的精神主體是記憶,這些記憶自然也包括了大量的動植物。
生命在衍化過程中,便會被這些精神記憶影響,向著陸缺記憶中的樣子變化。
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便是神的意誌,決定著一切!
阿咕的本能知曉能力,知曉的信息便是對陸缺的這些精神記憶進行粗略感知。
而陸缺從舊世界抓取的鴿子,取的是鴿子的象征意義,象征的是世界的和平。
本質上來說,那東西就不是生命,如果當時的陸缺願意,完全能夠將其換成圓盤、書本甚至是一些完全不相關的東西也行。
現在的這些生命鴿子,則是陸缺記憶之中的生物鴿子,和象征意義有點聯係,但是聯係不大。
陸缺看著手中的鴿子,感受著其存在。
“看來可以增添一點相關聯係。”陸缺也是第一次當造物主,對於自己的世界,他此前的規劃並不多。
他的主要規劃,集中在前期如何破滅舊世界,以及如何創建新世界上。
對於新世界之後該如何發展,陸缺也隻是走一步看一步,頂多有些前瞻性,有著一些設想,卻沒有太多具體的規劃。
現在看到這隻鴿子,陸缺倒是有了一個想法。
而隨著陸缺的想法出現,鴿子這個種族便被賦予了更多的意義。
隨後整個世界也多了一些規則。
確定了鴿子的基礎,增添的相應的規則,接下來就看阿咕以及羽人族的了。
阿咕耳邊全都是咕咕咕的叫喊聲,他手忙腳亂的讓這些同胞們安靜下來,順便將一些作死的同類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