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咱們如此多的人,為何會打不過幾千唐軍。”盧銘想不通,實在想不通。
他便是擠破了腦袋,也想不通這個道理。
神策軍三個字的含金量,盧銘又豈會知道。
“撤!”盧銘喊了一句。
隨即,他與趙傑、秦德兩位族長,開始逃跑。
然而,沒逃出半裡地,三人的戰馬,便又是停下了下來。
在他麵前,一麵由屍體堆起來的血牆,擋住了他的去路。
見到來人,盧銘渾身一顫,從馬背上跌落而下。
來者之人,正是俞承弼。
在俞承弼的身後,三萬唐軍全副武裝。
副將胡成仁,踏前一步,怒聲說道,“來啊!將盧銘羈押。”
踏踏踏~
身後士兵聞言,立馬手持武器上前,將盧銘死死押住,趙傑、秦德二人,還在馬上,本是還想趕緊逃走,可那馬兒還沒動,唐軍一把便是將那戰馬連人一塊,都給掀翻在了地上。
三大族長,儘是被唐兵逮捕。
那些造反的士兵見狀,這一刻,可不敢在反抗了,紛紛將手裡的武器丟在地上,雙手抱頭投降。
而這會,周圍的百姓,早就驚嚇的不見了。
郭氏的人,見外邊殺聲停止,方才敢將腦袋探出去看。
“這…這就結束了?”郭大看著,鬆了一口氣。
但一想到自己對李羨之那般態度,他那懸著的人,又瞬間提了起來,他…他剛才可是對大唐的皇帝陛下如此不敬,這…人家一發怒,不得砍了他的九族。
此刻,俞承弼卻是親自押著盧銘三人,來到李羨之麵前。
看著渾身是血的李羨之,俞承弼頓時跪於地上,頗為自責,“陛下,臣來晚了,讓您險些遭受歹人的迫害。”
李羨之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俞大都督快快起來。”
“琅琊離徐州城,有些距離,便是朕派去前往報信之人,都沒有這樣快,你卻能在這般短的時間內,前來支援,朕應還要嘉獎你才是。”
俞承弼鬆了一口氣,懸著的心頓時落地,“臣不敢。”
“好了,起來吧!朕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彆磨磨唧唧的跟個老娘們一樣。”李羨之最不爽的,便是這些個大臣,在他麵前逢場作戲。
“謝陛下!”說罷,俞承弼起身,“陛下,這三人怎麼處置?”
說實話,現在俞承弼可是恨死眼前這三人了,身為坐鎮徐州的大都督,前些日子還和這三個家夥一塊吃飯,這三個老東西,還和他稱兄道弟,給錢又給糧的,還讚歎他抗倭的事業。
這讓他對這三人的印象頗為不錯,可沒想到,這三人暗地裡竟然憋著如此一個大招,想要將他一塊拉下水,皇帝加上四個皇妃,若是真都死在徐州,那他萬死也難辭其咎。
嗬嗬~
李羨之看著三人,卻是頗為冷淡一笑,“三位,朕說過…今日誰生誰死,還尚未可知,朕說的話,可是沒騙你們吧!”
哼…
盧銘還頗為不服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不不不…他想死,他去死就好了,臣都是被盧銘蠱惑的,其實!臣早就想要投靠陛下了。”秦德立馬說道。
一側的趙傑,亦是一個勁的點頭附和。
“你…你二人…”盧銘詫異。
可隨即又說道,“哼,不錯,這千錯萬錯,卻是我盧家一人的錯誤,是我盧銘想要造反,與這兩個慫包軟蛋沒有任何關係。”
“不過,李羨之,你可要想好了,我盧家乃是山東大族,不論商政皆有涉獵。”
“縱觀整個天下,我盧銘的門生故吏,遍布天下,我若是死了,看你這個大唐皇帝,如何麵對天下的文人士子,你李羨之…將在史書之中,被史官狠狠記上一筆,你會背上千古罵名。”
盧銘這句話,似乎在威脅李羨之。
其實,他也料定,李羨之不敢殺他。
哈哈哈~
李羨之大笑,“你真是可笑,你盧、趙、秦三家的門生故吏,確實遍布天下,可又有什麼用。”
“朕所做的一切,是讓天下人都吃上飽飯,他們稱朕為千古一帝,朕還興辦學堂,從縣城到州,朕給他們免了學雜費,給天下寒門士子真正的平台出路,你們所謂的門生故吏,如今!已經有許多人,進入朕的學堂,喊朕為先生校長。”
“可你們三大家族又為百姓做了什麼?今日造反…便是會讓爾等,為天下之人唾棄,你們…才會讓那些史官,在史書之上,真正記上一筆造反的罪過,史筆如鐵,你們是躲不掉的。”
可是,這對於三大家族來說,百姓的死活與他們又有什麼關係。
在他們眼裡,隻有利益。
“所以,你說了這麼多,想乾什麼?”盧銘冷哼一聲。
“陛下,末將在來的路上,已經命令楊嗣,將所有與盧家有關係世家,全部都控製了起來。”俞承弼繼續說道。
“好。”李羨之對此非常滿意,“俞大都督做的很好。”
“傳朕的命令,屠滅盧、趙、秦三族滿門,另外!這天底下,誰敢鬨事,亦或者有人給這三家求情,儘殺之,一個不留。”
“諾!”俞承弼振聲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