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無極陰陽怪氣的冷笑道:“葉副會長,真是大言不慚啊!這裡最亮眼的位置,莫過於王會長的席位了,難道葉副會長想要鳩占鵲巢?”
王擒虎是什麼秉性洪無極很是清楚,此人心眼比痔瘡還要小,他就是要抓住葉梟話語裡麵的漏洞,在兩人之間埋釘子,讓王擒虎對葉梟產生嫌隙。
然而洪無極不知道的是,他眼裡的漏洞,在葉梟看來,就是不久就將發生的事實。
洪無極此話一出,喧鬨的演武場瞬間安靜了下來,幾乎是落針可聞。
“洪幫主今天如此咄咄逼人,看來是完全想要同葉梟撕破臉了啊!”
對於洪無極與葉梟之間的恩怨,在場不少武道勢力的人也都清楚,當初就是因為葉梟的攪局,才導致洪無極沒能報得了斷臂之仇。
此刻,在場大部分人也都不看好葉梟,因為葉梟隻不過是內地武極會的人,而港城是三大派的地盤,想來葉梟必定是鬥不過洪無極的。
今天洪無極還隻是言語上的挑釁,要是葉梟還敢留在港城,下次隻怕就要兵戎相見了。
“嗬嗬!”葉梟不屑冷笑,輕飄飄的掃向洪無極道:“洪無極,你說鳩占鵲巢,不知道哪個是鳩,哪個是鵲,你搞明白了沒?”
“我奉勸你一句,腦子不好使就不要瞎站隊,否則就不是斷一條手臂了,你這顆大好頭顱,搞不好也得斷送掉呢?”
說話間,葉梟有意無意的將目光,在洪無極的脖頸位置上掃視,仿佛是真的在丈量,該從何處下手摘下這顆頭顱來。
葉梟的視線看得洪無極後背直發涼,忍不住就往後倒退了半步。
畢竟葉梟不久前,可是才剛剛廢掉了一個海外精武會的見神武者,若是距離葉梟太近,洪無極也害怕自己被葉梟給秒了。
三尺之內,人儘敵國這句話,他還是聽說過的。
“葉梟,你這是什麼意思,是在暗諷我王擒虎嗎?”儘管內心的膨脹,讓王擒虎失去了敏銳的判斷,但這時候他也從葉梟的話語之中,聽出了端倪來。
王擒虎的出聲,讓洪無極如釋重負,看來自己的挑撥離間,終於是發揮出效果來了。
若是在這武極會的地盤,王擒虎要對葉梟發難,他倒是可以聯手
王擒虎將葉梟給重傷。
圍觀的賓客此刻都是屏住了呼吸,心中唏噓不已:“這葉梟也太過狂妄了吧!在武極會的場子竟敢說出這種話來,也難怪王會長會這般發飆了。”
“嘖嘖,葉梟這一下子,可是得罪了洪幫主和王會長兩大派的大佬啊!什麼叫禍從口出,這就是啊!”
朱織雲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身軀都有些發顫起來,現在葉梟已經走入了她內心深處,她自然不願意看到葉梟受到什麼傷害。
此時,葉梟卻是不慌不忙的微微眯起眼睛,緩緩說道:“王擒虎,我什麼意思,你很快就會明白了。”
他自認自己已經足夠忍耐了,但是總有些不識趣的螞蚱,跳出來挑動他的底限。
“放肆!葉梟,這裡是港城,不是天海,你以為我真不敢和你撕破臉嗎?”王擒虎怒目圓睜的看著葉梟喝叫道。
說話間,他餘光微微瞥向了洪無極,之前洪無極也派弟子與他說過一些,交好的前提條件,其中之一就是不得對葉梟提供庇護。
本來他還是有些顧忌的,畢竟葉梟武功高強又是武極會同門,但葉梟的狂妄,不給麵子,讓他很是不爽,大不了現在就用葉梟來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