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南韻作為皇帝,九五之尊,為了學坐公交,編出這樣的理由,這是真沒把自己當回事。任平生恍惚間好像從南韻身上聞到梟雄的味道。
難怪南韻這麼年輕就能廢了太子、囚了太上皇,成為皇帝。
“然後呢?”
“她很同情我,不僅告訴我怎麼坐公交、地鐵,幫我開通交通卡,還問我弟弟住在哪裡,要送我過去。”
“你怎麼說?”
“婉拒了她。”
“你問過她後,有嘗試坐地鐵、公交嗎?”
“沒有。”
“那等下哥哥,不對,你那個時期應該是叫阿兄。阿兄跟你坐公交,去找你那個白眼狼弟弟,檢驗伱的學習成果。”
南韻瞅了眼任平生,拿起手機,淡淡道“朕的便宜,可不是誰都能占的?”
任平生吃著粽子,疑惑問“誰占你便宜了?”
“你說呢,阿兄~”
這一聲有點嬌媚的阿兄裡帶著些許危險的味道,任平生卻一點都不擔心、害怕。他很清楚南韻隻是在警告、敲打他,不會對他動手,相反聽南韻語氣略有嬌媚的喊他阿兄,任平生有種莫名的舒爽。
不過從這一點上,可以看出南韻確實不懂情愛,昨晚還說要成為他的心上人,今天就因為玩笑話,敲打他。
吃完早餐,任平生坐了一會,和南韻出門,走到離小區兩百米的公交站台,等公交。
上午九點多的公交站台,已經沒什麼人了,等了約莫五分鐘,所要乘坐的215路車來了,車裡的人不多不少。
前車門緩緩打開,任平生跟在南韻後頭,看著南韻自然、準確的刷手機,走向公交後座,那姿態和昨日南韻剛來就獨自在內衣店買內衣付款時一樣,沒有半點異界古人的樣子。
車上的乘客大多向南韻看來,其中有兩個男人目光一直跟著南韻,看著南韻坐在後座靠右的第三排,直到任平生坐到南韻身邊,和他們對上目光,他們這才收回目光。
“坐兩站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