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同樣慶幸能活在這樣的家夥身邊。
那可是東鄉莊的莊主!
拿著乙木的東鄉莊莊主!
就算現在東鄉莊已經大不如前,可再怎麼樣那也是一個小門派的掌門啊!
你沒給他轟轟烈烈就算了,甚至連東鄉莊的手段都沒使出來兩招,就這麼直接攮死了?
他雖然沒見過林空的真麵目,但是一個整天用白衣少年形象示人的家夥,一個言談舉止雖然成熟但從來沒猶豫過的家夥,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年紀大的人。
而且他要去參加的陸老爺子的壽宴,陸老爺子大宴的二十歲以下的青年才俊......
他猛地搖頭,不讓自己繼續往下想了。
這越想越恐怖......
“死......死了!”
橫練壯漢聲音都在顫抖,直到上一秒他都還在期許,期許他能睜開眼睛,用讓天下人眼饞的乙木將麵前的小鬼攪碎。
可是這樣的事情並沒有發生,有的隻是那少年令人恐懼的背影。
就隻是靜靜的站在那裡,就足以讓他雙腿都在顫抖了。
他們不是全性那幫瘋子,更不是名門正派的得道高人,他們為柳家做事圖隻是一個利字。
但利益再大,也得有命拿才行啊!
跑!
那少年還沒注意到他,趁他剛剛撐過陰魂襲殺,趁現在場麵足夠混亂!
不顧一切地跑!
但同樣有這個想法的,卻遠遠不止他一個人。
忽然,一道身影帶著勁風,急速掠過他的身邊,朝著門外衝去......
他想都沒想,一隻手按在那人臉上,而後猛地往前一砸。
他一個練橫練的,如果單論速度在場的任何一個都比他強。
但不需要跑得最快,隻需要不是最慢就有活命的機會!
砰砰砰!
那人的身子像是炮彈一般,被活生生按回到大堂內,所過之處的桌椅板凳就像是秋天的枯葉一般,碰到就碎。
“羅大通,我日你娘!”
被推回來的那人睚眥欲裂。
桌椅板凳碎算什麼,他都快要碎掉了,他被推回來的......是那白衣少年的方向!
手指深深嵌入地板,血肉在翻飛,木頭被抓爛的聲音讓人耳膜都在發顫。
但那人隻覺得不夠,胡昇那樣的一代莊主,無聲無息就被紙屑吞噬。
他不敢想如果被埋在那棺材裡的是自己,有沒有可能有千萬分之一的概率活下來。
這樣想著,他再也顧不上其他,一口往地板上咬去!
但在巨大的衝擊力麵前,這些都隻是杯水車薪。
他還是撞上了。
此刻的他甚至期待能被一劍殺了......
隻是死亡遲遲沒有到來,他忐忑地睜開眼卻發現......
林空此刻並沒有他們想象中那麼輕鬆。
他緊咬牙關,眼角有血淚淌下,而手臂被乙木死死纏住,張牙舞爪的枝杈瘋狂想要鑽進他的血肉中去......
血肉...血淚...
“難怪遲遲不把劍拔出來......這不是紙人!”
他幾乎喜極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