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疾馳,直奔南方。
林空的臉色卻算不上好。
如果柳家老祖真是被人殺的,柳家還敢這麼做......那麼就認定不會有人出來戳穿他們。
不然就不是昭告天下,而是貽笑大方了!
細想之下,柳家這檔子事其實知道的也就一個王新海,一個趙池,再有一個小棧。
王新海和趙池他再了解不過了,而小棧......
且不說小棧有沒有那個能力做,如果做了,那殺人老祖的事雙方都不可能默不作聲。
那就隻有一個可能......剛剛王新海所說的隱世高人。
他不認識什麼隱士高人,倒是有一個隱世門派知曉這事,而且還是他親口說出去的。
夾龍山老道人!
有動機,有能力,也有時間。
這本來是一樁大好事,但卻讓他覺得不安。
既然都殺上門來了,柳家憑什麼還認定這個隱世門派就不會揭發他們?
或許不是不會有人揭發,而是不會有活人揭發!
此前夾龍山三仙相助,來的路上林空就得知了夾龍山的大致情況。
其實夾龍山的弟子就四個,一個曾成林,因心性浮躁修為不濟不得道號,其餘三個就是三竹,已經被老道人全部派下來相助他了。
而此前的慶功宴三竹不喜歡那種場合,就讓林空給他們開了個房間打坐,為了確保柳家不會再卷土重來才沒有回去。
後來柳家相邀,林空知道事情已經大致翻篇,也就讓他們回去了。
隻是這一回......
“駕!”
林空大喝一聲,第一次覺得紙馬慢。
馬踏碎青石,穿過夾龍山腳下的小村子,一路上了夾龍山。
隻是山上無人。
一整夜的時間,林空踏遍了夾龍山的每一個角落,卻都沒能再找到曾經那塊豆苗地和那個小亭子。
第二天,借著陽光他又找了一遍,依舊無所獲。
第三天......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他也已經猜到了結果。
第三天,騎上馬往山下走去。
夾龍山隱秘,當初如果不是曾成林引他上去他也不知道這就是夾龍山。
山下的村民更不知道,雖然有一些關於仙人的傳說,不過大都也隻是被當做謠傳。
約莫走了半個時辰才到了村口,林空走進唯一的一個小飯館,扔出一個酒葫蘆。
“掌櫃的,打滿。”
他尋常不喝這東西,就算和豐平幾人一起的時候也隻是紙人喝。
但今天卻想喝一場,借著酒勁南下。
說完就在櫃台前的一張八仙桌前坐了下來。
酒館聽消息,茶館聽閒談,這兩個地方南來北往的人最多,消息也最靈通。
“真麼?老哥你真見識到了懷城那大場麵?”
一個手持寶劍,頭戴朱纓帽的少年眼睛都亮了,一看就知道是某家公子哥,初入江湖向往俠客行的那種。
和他吹牛那大漢吃了口菜,還沒來得及開口,旁邊一桌的老頭就往地上啐了一口。
“呸!還大場麵......”
“那什麼林空英雄不英雄的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懷城的那些無辜百姓可遭了秧了!”
老頭花白的胡子一揚,即使對上怒目而視的那個壯漢也絲毫不怵。
“他是隻拆了宅院,但那些全性可不是啊,一個個的奸淫擄掠無惡不作。”
“日子本就難過,現在懷城殺了那幫王八蛋的心都有了!”
“嘿!你這老頭!”壯漢將筷子往桌上一拍,起身就開始擼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