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江灝與可樂陪著教官畢浩然聊天的時候,病房內的氣氛很輕鬆。
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斑駁地灑在三人身上,給這略顯單調的房間增添了幾分暖意。
他們時而笑聲朗朗,時而低語交談,仿佛是在分享著彼此心中的故事與感慨。
忽然,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這份寧靜,團長王文博驅車趕來,徑直來到了畢浩然的病房。
他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威嚴與急切。
可在進門的之後,他的臉上滿是笑容,那笑容裡藏著幾分得意與欣慰,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錯。
他的目光在病房內掃視一圈,最終定格在畢浩然的臉上,那眼神中似乎有著千言萬語,卻又一時難以言儘。
畢浩然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莞爾笑道:“文博,很少看你笑的這麼開心,啥好事?”
“當然是好事了!”王文博笑著說道,聲音裡滿是抑製不住的喜悅。
他邊說邊滿懷感激之色的看了眼江灝,那眼神仿佛是在說,這一切都有你的功勞。
江灝看到後,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他隱隱猜到,應該是教官評功的事兒商榷下來了!
想到這兒,江灝心中的重擔仿佛一下子減輕了許多。
他知道,為了這次評功,教官畢浩然付出了太多太多,而團長也一直在努力為他爭取應有的榮譽。
如今,看到團長王文博臉上的笑容,他知道,成了!
然而,就在王文博到來之前,病房內卻發生了一段小插曲。
教官畢浩然,這個平日裡剛毅如鐵的男人,居然哭了。
他的眼淚無聲地滑落,打濕了枕頭,也打濕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
這麼一個剛毅的男人,無論在訓練的時候多麼累,多麼辛苦,也是流血不流淚。
他從不輕易展示自己的脆弱,總是將堅強的一麵留給彆人。
可是在談及‘退役’這件事的時候,畢浩然卻再也繃不住了。
他深知,退役意味著他將離開這個他深愛著的軍營,離開那些與他並肩作戰的戰友們。
這份不舍與眷戀,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讓他無法自抑。
一個人的時候或許還可以憋得住,但在自己戰友麵前,又是自己帶出來的兵麵前,畢浩然終於繃不住了。他哭得稀裡嘩啦的,像一個孩子般無助與脆弱。
然而,江灝和可樂卻沒有絲毫的嘲笑與輕視。
他們深知,教官畢浩然之所以會如此,正是因為他對軍營、對戰友們有著深厚的感情。
這份感情,是任何言語都無法形容的。
因此,他們反而會對畢浩然無比的尊敬與欽佩!
收回思緒,王文博拿著一個厚重的文件夾來到了病床前。
他輕輕地將文件夾打開,露出了裡麵的紅頭文件。
那份文件,仿佛承載著無儘的榮耀與希望,讓病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嚴肅而莊重。
見此情形,畢浩然也收起了笑意,神色變得嚴肅起來。
他知道,這份紅頭文件將決定他未來的命運與走向,雖然已經猜到了大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