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考慮換一份工作?”
瓦爾特的神色一冷,千算萬算,倒是沒想到他會來這麼一招,不過……之前的那份合同本來就是星焱促成的,當初的目的還是為了牽製住瓦爾特,好為星焱扳倒逆熵做鋪墊。
如今逆熵也倒台了,這份合同自然也沒了意義,不如說他還疑惑奧托怎麼可能還會讓他待在天命吃白飯?
沒錯,他現在每天的工作就跟吃白飯似的,在逆熵倒台後,奧托也有很多自己的事情要忙,也減去了找他樂子的環節,倒是讓瓦爾特這白飯吃的有些擔憂。
不過,他也想不到天命還有什麼崗位需要他,理之律者複現出的東西終究是虛構,無法作為材料投入實驗。
“星焱博士,如果你是想來勸我參與那些暗能實驗,那你恐怕是找錯人了。”
還是秉持著心中那累贅般的正義啊,瓦爾特。
星焱心底冷笑了一聲,正邪終歸由“人”來定義,犧牲一批不能被定義為“人”的家夥就能夠研製出抵禦威脅的武器,倒也比什麼都不作為來等著敵人全麵進攻要好。
不過,約阿希姆從小就受到了喬伊斯的熏陶,一時間想要改變他的思想也不可能,星焱也沒有那個功夫,這次他可沒那麼多時間來嘮嗑。
“瓦爾特先生,這回你倒是猜錯了。”
“不知道你對聖芙蕾雅的教職工——是否感興趣呢?”
當然,如果你能夠在聖芙蕾雅看上某個苗子,準備將她培養成“瓦爾特”的繼承人,我們更不會有意見,反而是舉雙手讚成。
理之律者的繼承者,他定會好生培養,喬伊斯和那三十萬人的雜音,彆想乾擾他學生的思想,如若不然——
就隻能請他們永遠閉嘴了。
……
這場談判也就持續了三十多分鐘,但實際上兩人也就說了幾句話,更多的則是瓦爾特在思考利弊,以及星焱招攬他的動機。
想不出來,真的想不出來。
談判的結果也沒有出乎他的預料,隻是他並沒有急著帶上瓦爾特,他們這次來天命總部還有一些彆的事情要完成。
比安卡和琪亞娜的老家,或者如今應該說是,星焱用自己的名號擔保下來的房子。
塞西莉亞曾經留給德麗莎的空房,變成了星焱他們三個的房間,主臥和比安卡曾經的房間,星焱沒有去動過,德麗莎每次回來後也會打掃一遍,防止積塵。
隻是這次……
摸著光亮乾淨的茶幾,還有一塵不染的沙發,他便意識到了這座房子之前還有人來過。
“比安卡……已經回來過了嗎?”
德麗莎和也是一臉錯愕,茶幾的星星罐子不見了,反而出現在了終端大屏的櫃子上,一想到比安卡帶著空白的記憶回到家,德麗莎的鼻頭有些微酸。
她有些觸景生情了。
琪亞娜當時還小,跟著塞西莉亞和齊格飛一起睡在主臥裡,而比安卡已經長大了,得分房睡,但看著妹妹每天晚上都能在爸爸媽媽的懷裡睡著,晚上她也會偶爾偷偷溜到主臥裡麵。
歲月不饒人啊——
每個人都有著對應的房間,至於剩下的那一間鋪好的客房……
算了,如今比安卡才是這座房子的主人,怎樣分配也是她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