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容,音可辯。”
“回王爺,屬下找著王爺之後,王爺直接。。。將屬下攆走。”
影一斟酌著用詞,不敢刺激到陷入往事的王爺,哪怕相同的對話,都在每個夜裡發生,他也不敢有半點懈怠。
對。
他對旁人看見自己的珍寶,異常的憤怒,當即重傷影一,扔下了山崖。
“影一,你可知你跌下山崖之後,發生了何事。”
屬下知道。
“屬下不知。”
“她笑著抱住本王,本王從來沒有見過她如此的開心,她說:‘我永遠都隻是你的,你要是擔心亦或者害怕,就把我關起來,不就好了。’”
洛澤晟放下茶盞,揭開自己麵上的麵具,再次陷入漫長的沉默之中。
隻有她,不怕自己的這半張臉,在他表明心跡之後,甚至樂嗬嗬的捧著他的臉,仿若對待正常的容貌般,親吻著他的眼角。
她說,這樣,就沒有人惦記著我的夫君了。
而不是在他露出整張臉,在看到完好的那般部分時,欣喜若狂的看著他。
就好像,撿到的醜陋石頭,原來是內裡極美的原石。
應是在他不小心讓彆的女人近身的時候,狠狠責罵他,然後給不長眼的人一巴掌;而不是捂住胸口,哀戚的看著他,最後妥協般的把人收入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