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不以為然,亮起爪子撕爛了請帖,還傲氣的給了魔教少主一個小爪印。
“嘶。”
許青衣扔了手上的請帖,危險的眯起雙眸,起身迅疾出手,和自己一起長大的狐狸鬥成了一團。
那邊一人一獸玩得開心,跪在外側的魔教教眾心中大為驚駭,他揉了揉耳朵,不敢置信的向前探出身子,又恐懼的晃了晃,規矩的跪好。
早間就聽聞少主極度歡喜那隻靈狐,沒想到竟是如此的縱容!
右護法瞥了教眾一眼,雙手捧著稀爛的請帖,跪伏在地上,隻是那雙妙目中,那個不敬的教眾已是個命喪黃泉之人。
一戰終了。
許青衣的胳膊上是多道深深淺淺的抓痕,他強行摟住齜牙咧嘴的狐狸,俊俏的臉龐上是擋不住的哀怨。
“你說你怎得能下如此的手!是不是我長大了,就不討你歡心了!”
狐狸冷笑。
老娘要是下重手,你這兩條胳膊早就廢了!
還不討我歡心,上一個敢這麼得罪她的魔尊,都不知道被咬出血多少次了!
不知足的傻子!
“果然是不得你歡心了。”許青衣愈加的哀怨,眉眼間鎖著仿若揮之不去的哀愁。
呸,要是不歡喜你,就你這副男不男女不女的樣子,你信不信你臍下三寸的那團子肉早就被我撕了!
想到這裡,狐狸的心中頓時湧上幾分納悶和後悔,尖尖的耳朵抖了抖,雪白的毛毛跟著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