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試圖解釋清楚,錢勇能放她一馬。
可錢勇哪裡是那種聽解釋,講道理的人?
他反正看出倆了,薑黎黎沒相中他,“你想不想結婚無所謂,隻要薑家想讓你嫁人,我願意娶就夠了!”
“天底下願意嫁給你的人多了,你為什麼非要娶一個不愛你的人呢?”薑黎黎氣急敗壞,“你鬆開我,我們不可能!”
錢勇也不知被她那句話激到了,臉色陰惻惻的,“你連傅行琛那樣的人都敢肖想,我們有什麼不可能的?少在老子麵前裝清高,指不定在傅行琛麵前浪成什麼樣呢!”
隱婚兩年,薑黎黎與傅行琛在外界人眼裡看來,根本是毫無交集的。
突然在錢勇嘴裡聽到傅行琛,還對她有了這樣的評價,她下意識問,“你聽誰說我認識傅行琛?”
“怎麼?你敢做不敢認?你也不瞧瞧自己什麼德行的,人家林副總那樣的才配得上傅行琛,你給人家提鞋都不配,而且人家都結婚了,你還惦記,還在這兒跟我講道理裝正經呢……”
越說錢勇越來氣,此刻他眼裡的薑黎黎就是個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人。
但這癩蛤蟆非要在他麵前裝正經,他恨不得撕碎了她這幅偽裝!
說完,他拉扯薑黎黎的動作越來越大。
薑黎黎掙紮,顧不上想這些話都是誰跟錢勇說的。
可她再怎麼掙紮,也沒有錢勇力氣大,快被拽入電梯裡時——
一雙手猛地扣住了錢勇手腕,微微用力,男人手背青色的筋脈清晰。
“錢勇,鬆開她。”
蘇封塵麵色沉甸甸的,聲音低沉警告味十足。
錢勇手上吃痛,不得不鬆開,回過頭看清楚是蘇封塵的一刹那,立刻變了臉色,“蘇先生……”
薑黎黎揉著被扯的一片通紅的手腕,站到了蘇封塵後麵。
“你哪根蔥啊?”蘇允柚也來了,她在蘇封塵身後衝出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玩意兒也敢碰她?我告訴你,她是我罩著的,我們蘇家都罩著,你再碰她一下試試!”
兄妹兩個後麵,還站著付倩芸。
付倩芸走過去,拉過薑黎黎的手腕,看到一片通紅,眼底流露出心疼,她生氣的看向錢勇。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連我蘇家的事情都敢破壞,若不是今日孫夫人跟我說他兒子沒跟黎黎見麵,被你截胡,我還被蒙在鼓裡呢!”
事情暴露,錢勇不敢得罪蘇家人,立刻認錯,“對不起蘇夫人,蘇小姐、蘇先生,我,我以為是她腳踏兩條船,同時跟兩個男人相親,太生氣了,才截胡的!是他們薑家人主動找我爸,說想把她嫁給我!”
相親沒錯,可是一下子相兩個,還被人家發現了,這事兒確實是薑黎黎理虧。
她冷聲跟錢勇說,“我跟薑家已經斷絕關係了,他們說了不算。”
“那行,不算!”錢勇立刻順坡下驢,但他想他與蘇家的梁子,不能就這麼結下!
這家人這麼護著薑黎黎,該不會是……
他試探性的問,“那,薑小姐這是跟蘇先生要喜結連理了?”
他話音剛落,付倩芸便嗬斥道,“胡說什麼!?她隻是跟我女兒關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