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傷了,還怎麼工作?”薑黎黎慘白著臉,她抬起頭看薑恒,“沒事的,沒了設計我還可以再找彆的工作。”
她想,她這輩子是廢了。
一場沒有儘頭,看不到希望的婚姻。
如今工作的夢想落空,甚至她以後都不能再做設計!
這就是傅行琛想看到的下場嗎?
她這輩子,注定栽在傅行琛手上了!?
不,她故意抹黑了自己,讓傅行琛以為她已經不乾淨了。
這樣,傅行琛應該就會離婚了吧,畢竟他很介意她是否清白。
“姐,你以後還有我。”薑恒毫不猶豫的說,“我會賺很多錢的!”
薑黎黎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好,你疼嗎?”
她伸出左手,碰了碰薑恒臉頰的一塊淤青。
薑恒頓時齜牙,但搖頭說,“不疼,姐,你疼不疼?護士拿了冰塊,我給你冷敷一下。”
寒冬的天兒,室內暖和,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冰敷一下涼爽不少。
薑黎黎躺在病床上,接過他手裡的冰塊,自己摁在臉上,“時間不早了,你去睡會兒。”
“我不困!”薑恒想都不想,拉了把椅子在她旁邊坐下。
“不困也要睡,不然明天怎麼有精神照顧我?”薑黎黎用眼神示意他去陪床躺下睡覺。
可不是?薑黎黎的手這樣,需要人照顧,除了薑恒還能有誰呢?
薑恒轉身就乖乖去睡覺了。
薑黎黎轉了個身,背對著他,躺好的一瞬間眼淚就掉下來了。
滾燙的液體落在她耳朵上,又打濕了枕頭。
哭沒用,可她除了哭……什麼也做不了。
無力又焦心的感覺,摧殘著她的心頭,一整晚,她不斷在崩潰中鼓勵自己,自愈,卻又一次次破防崩潰。
早上,護士來查房,給她測了體溫又交代今天上午幾點掛點滴,然後離開。
薑恒坐在旁邊的床上,看著她兩隻腫得跟核桃似的眼睛。
他這才明白,昨晚薑黎黎與他聊那幾句,隻是在安慰他,她自己心裡根本過不去那道坎。
那道再也不能做設計的坎。
那是她大學時期就有的夢想啊!
怎麼可能幾句話就釋懷呢?
“姐,你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薑恒不會說太多安慰的話。
此刻薑黎黎眼底有紅血絲,整個人帶著一股倦意和憔悴。
他也不想再耗費她的心神,讓她提起傷心事,索性當做沒發現她異樣的。
薑黎黎嗓子沙沙啞啞的,“買點兒粥喝吧。”
薑恒拿了外套穿上,“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他跑出病房,去醫院的餐廳買早餐。
來去匆匆跑著,不過十幾分鐘就回來了。
他買了一份南瓜小米粥,還有兩個牛肉包,支起床頭的小桌子,將早餐全部擺好。
“這裡還有雞蛋,我給你剝,粥有吸管,包子你直接用左手拿著吃!”
薑恒隻考慮到,薑黎黎用左手吃飯,怎麼吃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