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導致,傅行琛每次放在她桌上的早餐,都成了擺設,因為她已經與蘇封塵吃過了。
一天兩天,天天如此,公司人開始私下傳話:薑黎黎在傅行琛與蘇封塵之間,選擇了蘇封塵。
被單方麵宣布失戀的傅行琛紮心。
他其實也陸續給薑黎黎發消息,打電話過。
薑黎黎不是敷衍回答,就是不回不接。
他受不了了。
午休時,他攔住要去吃飯的薑黎黎,拉著她到辦公室。
傅行琛辦公室的門關上,隔壁蘇封塵的辦公室的門打開,他走過來。
隔著窗戶,他看著被關在屋裡的薑黎黎,而傅行琛拉上了百葉簾。
視線隔開,蘇封塵眸色深下來,他盯著那扇緊閉的門。
正值下班地點,來來往往的都是人,這個時候他衝進去強行把薑黎黎帶走——
隻會落得更多人看笑話,讓薑黎黎也為難。
而傅行琛辦公室的門,是被反鎖了的,薑黎黎折騰了半天打不開。
“這裡是公司,你又要乾什麼?”她指了指門,“你打開,我要出去。”
“出去乾什麼?”傅行琛目光冷然,“跟蘇封塵去吃飯?”
薑黎黎的表情,已經不能用無語來形容了,她記不清多少次跟傅行琛說過:她的事情與他無關。
可傅行琛就是偏要插
手。
“你們在以交往為目的的接觸,我呢?”傅行琛抵著門,就算知道她打不開門,他也下意識地擋住她去路,“不給我一點兒機會?”
“對,不給。”薑黎黎拒絕的依舊乾脆利落。
傅行琛倏地沉了臉。
薑黎黎還在輸出,“你非要讓我告訴你,我們兩個已經徹徹底底不可能了,才死心嗎?”
男人輪廓分明,骨相裡透出七分的肅謹,那副好看的皮囊不似以往生人勿進,潔白的襯衫映出他幾分落寞。
薑黎黎心頭猛地一顫,迅速彆開與他對視的目光。
“你不試,怎麼知道我們徹底不可能?”傅行琛聲音輕緩,“你並非覺得我們不可能,你在逃避我,你怕什麼?”
“我有什麼好怕的?”薑黎黎因他這話而怒了,“行,你要吃飯是嗎,現在吃還是晚上吃?”
傅行琛看了眼腕表,“晚上吧,我訂餐廳。”
薑黎黎點頭,“行,那我現在能走了嗎?”
她答應得太痛快,還帶著賭氣的成分,傅行琛剛挪了下身體,她立刻過去開門,手腕卻被他抓住。
她抬起頭,對上傅行琛黢黑的瞳仁。
“你不會爽約吧。”
“不會。”薑黎黎依舊乾脆利落。
聞言,傅行琛鬆開她,將門打開。
薑黎黎走出傅行琛辦公室,一眼就看到站在長廊儘頭的蘇封塵。
她朝他走過去,“你怎麼還沒走。”
“等你。”蘇封塵看了眼傅行琛辦公室的方向。
“我有件事要跟你說。”薑黎黎深呼吸,她說,“我要辭職,離開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