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的話卡在喉嚨裡,薑黎黎看向蘇封塵的目光,充滿了無奈和歉意。
蘇封塵的手僵在那裡。
“再給我兩天時間,可以嗎?”薑黎黎不能確定,兩天是否夠。
因為她不知道,傅行琛還有沒有彆的花招!
答應好的明天離婚,萬一他又不離呢?
傅行琛在她心裡,沒有任何信任可言。
蘇封塵溫潤的目光裡,漸漸堆上失落,但他還是將手縮回來。
“好,我等你。”
他甚至都沒有問為什麼。
薑黎黎心頭的歉意更濃了。
一頓飯,吃得兩人五味雜陳。
她回蘇封塵那兒收拾了兩件行李,先去薑恒那兒住。
薑恒畢竟是個糙漢子,照顧人的事情不擅長。
其他的事情,隻能日後再從長計議。
江城,酒吧。
五分鐘前,薑黎黎發消息提醒他,明天上午八點民政局門口見。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發消息約他離婚了。
之前每次她的提醒,他都不放在心上。
可這一次,他心底的不甘,和對她的感情比以前更濃,卻不敢不放在心上。
“你這確實過分了。”京輝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由衷地給出一個評價,“你快把她逼瘋了。”
傅行琛灰褐色的眼眸深處,一片令人摸不透的沉色。
“不過你真的要離婚嗎?”京輝更為不解,“就薑黎黎這狀態,你前一秒離婚後一秒她拔腿就跑。”
可是不離,薑黎黎不跑,在他身邊,負麵的情緒更會翻倍。
他隻能放手一搏,搏他的主動放手,會換來薑黎黎的一絲動容。
本想借著酒精作用,麻痹一下太過煎熬和糾結的情緒,誰知幾杯烈酒下肚,他依舊無比清醒。
京輝不喝酒,看著他一杯又一杯,提醒道,“喝再多明天也得去離婚。”
“我隻是想好好休息,明天以一個好的狀態,去見她。”傅行琛嗓音含沙般富有磁性。
京輝眼珠子一骨碌,起身關服務員要了一杯白水,丟了一個小藥片進去。
“喝點兒這個解解乏。”
傅行琛對白水沒有興趣,他悶頭繼續一杯又一杯地喝。
喝到後半夜,京輝在沙發上睡著了。
傅行琛的頭昏昏沉沉,開始有了睡意,他將那杯水一飲而儘,定好明天一早的鬨鐘,倒頭也睡過去。
次日七點鐘,傅行琛的鬨鐘準時響起。
“煩死了!”京輝被吵醒,拿過他手機關了鬨鐘,倒頭繼續睡。
傅行琛被吵得攏了攏眉,待聲音消失眉目又漸漸平緩下來……
——
薑黎黎一晚上都沒睡好。
做夢夢見被困在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怎麼跑都跑不出去。
早上醒來時,頭疼欲裂,用冷水洗了把臉,稍微好一些才起床。
她隻是洗了把臉,隨便穿了一套衣服,便早早地到民政局去等著。
昨晚傅行琛回了她消息,她提著的心稍微落下一些。
可是七點五十五分,傅行琛還沒有出現在民政局,她的心又提起來。
八點,不見蹤影。
九點十點。
時間分分秒秒過去,來領證結婚的,離婚的,來了一波又一波,唯獨她連人都沒等到。
她給傅行琛打電話,響了七八聲時電話被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