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那句話,聽命,聽命最重要!”
“千秋師叔讓我們按兵不動,我們就按兵不動。”
見那弟子想出言反駁,苟德柱環顧四周,緩緩開口:
“他罵這麼凶,為什麼不敢直接來攻?”
眾人麵上都帶著茫然。
苟德柱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
“反淵聯盟,聽著厲害,實際上也是由散沙組成,互有算計。”
“對麵的大軍,乃是三宗聯軍。”
“眾所周知,最先發起進攻的,也是死傷最慘烈的,三家誰想保留實力,這才沒有一人率先出手。”
“但我們要是主動出城迎戰,那三家就會奮起反擊。”
“我觀對麵大軍也不是尋常大軍,應該是喝了妖獸血。”
妖獸血?
眾人的麵上都露出迷茫的神色。
有一天機峰弟子開口:
“苟師兄所言不錯,服用了妖獸血,能使凡人的武力值暴漲,我觀對麵那些兵將,已經能堪比一般的煉氣初期,甚至中期了。”
“我們精兵五千,對方五十萬。”
“我們二十結丹,對方百餘名。”
“雖然咱們聖地弟子比對方的戰力要強,但是保不齊就有什麼傷亡,主動迎戰,風險太大。”
有弟子開口:“那我們也給大淵的兵喝妖獸血就是了,要幾階的,我都有。”
苟德柱搖頭:“這妖獸血雖然能短時間提升修為,可弊端也很明顯。”
“凡人之軀終究是難以吸收妖獸血,巔峰期就那麼三五個月的時間,一旦三五個月過去,便會出現反噬,幸運的,大病一場,需久臥調養。倒黴的,筋骨寸斷,生不如死。”
“此法雖有違天和,但並未造殺業,業力較少。”
“他們扶龍庭之後拍拍屁股走了,所以不在意這些凡人的死活。”
“但我們大淵意在天下,自然不能像他們這般行事。”
說話的那名弟子沉默了,看著城外的那五十萬大軍,想著他們三五個月後的慘狀,眸中閃過不忍:
“五十萬青壯,就這麼……唉!”
“小夥子,年紀輕輕不要那麼多愁善感嘛。”
一道男聲從空中傳來,眾人抬頭看見來人,頓時一喜:
“拜見墨塵師叔。”
行禮過後,往墨塵身後看去。
待看見空無一物之後,一個個臉又垮了下來。
墨塵自然知道他們期待什麼,哈哈一笑:
“援兵隨後就到,我先趕來看看怎麼回事。”
眾人聞言,麵上又掛上了微笑。
墨塵正欲開導那名弟子之時,忽聽門外叫罵聲傳來:
“忘情峰都是一群王八蛋……”
墨塵臉色頓時一黑,扭頭又看了一眼麵色鐵青的弟子,大概猜到了眾人這些天是怎麼過的。
他冷哼一聲:“找死!”
說著,身形一閃,來到了城門之外。
城門外的這人罵得正起勁呢,忽見一名青年出現,心中頓時一驚,下意識地就想後退。
可想著後麵幾十萬人看著,他強行止住退後的動作,仰著頭用蔑視的目光看向墨塵:
“你是何人,報上名來,某的大刀不斬無名鬼!”
他這句話看似囂張,實際上是在試探。
關於忘情峰弟子的名字性格,他在扶龍庭之前就做好了功課。
心中打定主意,一但是聽到熟悉的名字,他扭頭就跑。
墨塵咧嘴一笑:“認識一下,鄙人姓吳,叫名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