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熊市大學附近的橋上,武裝傭兵和士兵混雜在一起。
而在橋的另一端就是已經準備撤離大部隊,經過一天左右的篩選。
皮爾斯保證整個隊伍裡麵沒有感染者。
而現在婦女和兒童已經坐在了撤離的路上。
一名頭發花白的穿著一套有些臟的藍領工作服看著緊張的機槍手,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來了一個扁平的酒壺。
“年輕人,你看起來很緊張,要不來一口。”
“規定上說不能在戰前飲酒。”
“哈哈,給你看這個。”說著白發老人從懷裡又拿出來了一個小鐵盒。
鐵盒因為時間太久,上麵的塗色已經被摸得光滑,反射著隱隱的金屬光澤。
老人摩挲了一下鐵盒,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開了盒子。
裡麵躺著好幾枚勳章,老人拿起一枚勳章問道“認識嗎?”
“紫心勳章?”
“哈哈,你挺有眼光的啊。”老人抿了一口酒,呲了呲牙道“這是我拿到的最後一個勳章,那是一次絕密任務,我還有其他的人大概二十幾個,進行敵後斬首。行動成功了但是在預定的時間地點沒有直升機,也就是說我們被拋棄了。那一戰打的慘烈,除了我,就有兩個人活著回到了米國。”
“你……,不會抱怨嗎?”
“都已經過去了,瞧瞧這一枚銀星勳章,那是我在某地執行的特殊任務,很難啃的一塊骨頭,我以為我可能活不下去了,但是我還是活著回來了。感謝我的醫生。”
年輕的機槍手不再說話,老人笑了笑把手裡扁平的酒壺遞給了他,“來一口。”
這一次年輕的機槍手不再說話,直接拿過酒壺猛灌了一口。
“好樣的,我看好你。說起來我最喜歡的就是這枚勳章,優秀士兵勳章。這也是我的第一枚勳章,那時候我的和你一樣,嚴肅,不苟言笑,覺得自己天生的軍人。打了一輩子的仗的我發現這些理由是多麼的可笑,沒有天生的軍人,隻有不死的戰士。”
“嘟嘟!”刺耳的警報聲響起。
老人歎了一口氣,把扁平酒壺放在了懷裡。
一大群喪屍海向著橋頭就湧了過來,似乎受到了某種召喚。
而他們的陣地前麵,遍布著各種各樣的奇怪生物。
如果朱莉在這裡肯定能認出這些奇奇怪怪的變異體。
獵殺者β,獵殺者α,舔食者一形態,還有長著奇怪肉瘤的巨型胖子。
更多的是普通的喪屍,像是海水轟擊大壩一般湧現了橋麵。
老兵拿起一挺通用機槍,架在了預留的射擊口上陷入了沉默。
“噠噠噠!”機槍開始嘶吼。
無數的喪屍像是割麥子一般的倒下,就連那些變異體也不例外。
12.7毫米的子彈,可以撕碎任何生物的肉體。
褐色腥臭的血液順著橋麵上四處奔湧,屍體已經覆蓋了橋麵形成了一道道的屍牆但是喪屍還是源源不斷的從城市裡湧現出來。
凱文站在了高處,拿著望遠鏡看著無儘的喪屍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