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嘴巴這麼臭,早晨上完廁所沒刷牙嗎?”
“阿彌陀佛,貧僧怎麼敢在道長的膳房裡放肆。”
“你小心死後下拔舌地獄!”
“善哉善哉,看道長這臉上的萬紫千紅,肯定會比貧僧先行一步,就不勞費心了。”
......
真是活到老學到老!
鐘玄真是大開眼界,恍惚間都有些忘了自己來的目的了。
許是因為有生人在,和尚沒太發揮實力,隨意祖安了幾句就岔開話題:
“這位小友倒從來沒見過,莫非是道長新收的高徒?”
四目道長咂咂嘴,似乎還沒儘興,隨意道:
“我可沒那本事能收他當徒弟。
他叫鐘玄,是我師兄林九英的大徒弟,看樣子已經得了衣缽。
鐘玄,這個看起來有點醜的和尚法號叫一心,你喊他禿驢就行。”
雖然四目道長這麼說,但鐘玄哪能當真。
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兩個人是私交極好的損友,要不然也不會窩在山旮旯當鄰居。
他雙手合抱於腹前,微微躬身道:
“一心大師好,晚輩鐘玄。”
“阿彌陀佛。”
一心大師見鐘玄如此知禮懂事,笑容滿麵指著身旁的青年介紹道:
“這是我新收的俗家弟子,叫菁菁。”
鐘玄雙手相抱,行了個拱手禮:
“菁菁師妹好。”
“啊?”
菁菁瞪大眼睛驚訝:
“你...你怎麼知道我是女的?”
還怎麼知道的,你第二性征如此突出,也不遮掩一下,不是瞎子都知道。
當然,這話隻能在心裡翻滾下,不能直接說出來。
不過這種問題可難不倒鐘玄,他成竹在胸,微笑道:
“我看師妹約莫也就十八九歲的年紀,卻安穩知禮,不燥不急。
哪怕是一心大師和四目道長敘舊了這麼久,仍舊寧靜的像山間蘭花,安靜秀麗。
尋常的男子在這個年紀都像是長了虱子的猴子,恨不得滿山瘋跑,怎麼會有你這樣安寧的氣質?”
一個並不好笑的笑話,卻讓菁菁直接笑出了聲。
反應過來後她連忙掩口遮擋,但笑意卻頑皮地爬上了眼角,揮手呐喊。
隻是初次見麵,她就對這個道士師兄印象大好。
她高興,一心和尚卻如臨大敵。
他僵硬地對菁菁笑了下,一把薅過鐘玄走到旁邊,小聲道:
“小子,看你言行舉止實在是像花叢老手,但你彆打菁菁的主意。
我這個徒弟,父母雙亡不諳世事,她已經受夠了苦難,不該在男女之情上多受折磨,你明白嗎?”
鐘玄看了眼一心大師,恨不得一口唾沫吐他臉上。
你讓我在男女之事上收斂?
那和讓太監彆上青樓有什麼區彆?
從開始到現在我就隻看了你徒弟三眼,多看一眼我都怕被雷劈!
鐘玄滿臉無奈道:
“一心大師,您純屬多慮了。我早就立下誓言,道術沒有大成就之前,塵世間的情欲絕不沾染半點。
您可以讓我師叔幫忙打聽一下,我鐘玄到底是什麼樣的為人?!
我要是真有這些想法,早就娶了任家鎮首富的女兒,成新任任家鎮首富了。”
一心和尚見鐘玄神色坦然,不由暗罵自己多心。
他鬆開攥住衣領的手,嗬嗬笑道:
“阿彌陀佛,是貧僧犯了嗔戒。小友你少年英才,將來必定能振興茅山。”
鐘玄看了眼這個變臉比翻書還快的和尚,笑嗬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