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早說?”鄭庭赫從位置上蹦了起來,“這事怎麼不問問我?都是同學欺負人家乾嘛?”
“我以為瑤哥會告訴你。”
明啟弱弱的說道。
鄭庭赫看向葉瑤。
葉瑤笑了笑:“看我乾嘛?這事我也不清楚。”
鄭庭赫歎了口氣,對明啟說道:“你們把人帶哪去了?帶我過去,彆真把人給打了……”
很多時候,鄭庭赫都是個很大度的人,同學之間鬨了點矛盾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何苦搞校園暴力那一套?
……
益城高中斜對麵,有一個開放式公園。
進了公園正大門往左走,有一個涼亭。
亭子名叫風波亭,很不幸的和一千年前的風波亭陰謀重名。
這地方由於毗鄰益城高中,就成了益城高中學生私底下解決糾紛的地方,說不好聽點就是欺負人或者被欺負的地方。
益高風波亭,在整個益城高中圈子裡都是赫赫有名。
晚上放學來這兒,經常能看見兩群人,或者看見一群男生圍著一個男生,或者一群女生圍著一個女生。
公園裡昏黃的路燈映射在風波亭裡,能夠清楚的看到李遠被七個人圍得死死的。
陳釗的巴掌拍在李遠的肩膀上,拍的咚咚作響:“哥們兒,膽挺肥啊,敢跟庭哥打架?”
冷汗順著李遠的腦門滑落,他忍不住在心裡咒罵,就知道這個鄭庭赫不是什麼好東西,居然和學校裡這些不學無術的壞學生混在一起。
還讓他們來打自己。
不得不說,李遠表現得很硬氣,他咬著牙,一句話也不說,臉上的表情寫滿了倔強。
“啞巴了?告狀的時候怎麼說的話?”
陳釗見他不說話,手上更加用力,把李遠拍的彎了腰,腿也彎了。
“你們乾嘛?”
一道清脆的宛如夜鶯的聲音響起。
陳釗朝著亭外看去,借著燈光與月光,陳釗看清了來人。
兩個女孩子。
“少管閒事。”
陳釗收回視線。
“小雨,你彆管我。”
李遠看見來人是寧雨和吳樂,嚇了一大跳,生怕在這兒地方,寧雨被這幾個男的欺負。
“喲,認識呀。”陳釗一巴掌揮在李遠的肩上,“現在能說話了?”
寧雨眉頭一皺,大聲說道:“你再欺負人,我可告老師了!”
陳釗冷哼了一聲:“怎麼又是一個告老師的?誒,宇子你說,我當初寫的那篇作文名字叫啥來著?”
人群裡麵的趙宇笑了笑:“好像是叫我的區長父親?”
吳樂這個小姑娘也沒有害怕,反而是眨了眨眼,區長啊。
自己這輩子還沒見過區長呢。
寧雨這才看見人群裡麵有趙宇,她怒聲道:“趙宇,大家都是同學,你怎麼能跟著他們欺負同學?”
“彆廢話,”陳釗不耐煩的揮揮手,“哪來的回哪去,今天的事和你沒關係。”
“你再不走,我對你不客氣了。”
“你對她不客氣試試?”
李遠勃然大怒,揪住了陳釗的衣領。
陳釗樂了,他反手揪住李遠的衣領,李遠這接近一米八的個子,就這樣被陳釗給提了起來。
啪!
清脆的響聲,在場所有人聽得清清楚楚。
李遠頭一歪,臉上頓時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寧雨急了,跑上去想要阻止,卻被吳樂死死拉住。
“小雨,彆衝動,我們先走,去報警都行,你彆上去。”
“喲,挺熱鬨。”
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寧雨的耳邊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