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孝愚皺著眉頭問道:“紅姐,凱子哥很牛逼嗎?他導演的電影部部都能賺錢,部部都能捧紅新人?”
紅姐白了他一眼,“你年紀小,不懂,凱子哥和國師算是國內最厲害的兩位導演了,隻要是他們的戲,就算不要片酬也有人搶著上。”
周孝愚道:“國師厲害我知道,畢竟影視圈有一個‘謀女郎’的專業稱呼,言外之意就是隻要能做他電影的女主角,必定能紅,但是凱子哥好像差國師有點遠吧?”
“另外我在網上看到過一些說法,好像當年的《霸王彆姬》不一定是他拍的,而是他父親帶著團隊拍攝的,最後把功勞留給了他。”
“凱子哥隻是在團隊中掛了個導演的名字。”
眾所周知,導演把控大局,負責拍攝的一般是執行導演。
紅姐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江湖傳言,未必可信,這些都是謠傳,你有什麼證明?”
周孝愚癟了癟嘴道:“一個饅頭引發的血案就是證明。”
紅姐一時間哭笑不得。
“就算凱子哥沒有國師厲害,你就說他算不算國內的一線導演?”
“應該算吧。”
“這不就得了,那你說,陳鴻的許諾和幾首歌的版權比起來,哪個重要?”
周孝愚為難的撓了撓後腦勺,“我還是覺得彆人口中畫出來的未來大餅未必可靠,我的版權我一首都不想賣,紅姐你先彆生氣,聽我說一下理由。”
“我現在走的是音樂創作人的路子,接下來還要涉及編曲和編舞,我的時間壓根就不夠用。”
“即便未來涉足演戲,那都是好多年後的事情了。”
紅姐被噎了一口,恨恨問道:“你就說,如果明年有一部凱子哥的新電影男2或者男3的角色遞到你麵前,你去不去?”
周孝愚搖了搖頭,“不去,貪多嚼不爛,我可不想到時候被人噴隻會瞪眼睛的麵癱。”
演戲這個行當水兒太深了,即便有係統幫忙,沒有個小幾年他壓根悟不透。
關鍵是現在他的計劃都排滿了。
而且據說拍戲並沒有看起來的那般輕鬆,往往一部電影要在劇組呆上幾個月甚至半年,對於周孝愚來說,撈取知名度(經驗值)的效率太慢了。
現階段還是專注於音樂比較好。
音樂,編曲,編舞,以及填詞,這些本來就是一家,已經夠他學習了。
紅姐搖了搖頭,表示不敢苟同。
不過,周孝愚的理由也站得住腳,不貪,專注於自己擅長的領域,深耕,這條路子走的雖然慢一點,但是穩當。
所謂的‘影視歌綜藝’四棲發展,看似很誘人,其實大部分都是空中樓閣,虛的很,對於新人來說,自然沒有讓你挑剔的機會,往往是哪邊有機會就哪邊上。
至於所謂的未來規劃,大部分人都沒有,走一步算一步。
就在此時,紅姐的電話響了。
由於她在開車,直接接通後開了一個免提。
“趙經理,我聽陳導說,你們直接拒絕了她?我之前不是說了嗎?公司這邊不反對,你聽不出我話語中的意思嗎?”
電話是張總打過來的。
大有一副興師問罪的意味。
趙亞紅心虛的看了周孝愚一眼,著急的抓起手機結束了免提模式。
“張總,根據小周進公司時簽訂的合同,這些歌曲的版權都是他自己的,我雖然是經紀人,我也不能替他做主啊?”
“彆人有自己的主見。”
張總劈頭蓋臉的罵道:“提起合同我就來氣,我現在火氣很大,你最好來XXX酒店找下我……”
趙亞紅臉色鐵青,直接掛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