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朝著雲初笑了笑,“可是也得跟我們一起去做筆錄哦。”
雲陽:“……”
“好,我自己去就行。”雲陽並不想帶著雲初去,但是如果讓雲初自己回去也不太現實。
“二叔,你要讓我自己回去嗎?”
雲初指了指自己傷痕累累的樣子,有些心塞。
“好吧,那就一起。”
雲陽帶著自家小侄女跟著警察走了。
他其實不太明白警察說的意思,什麼自殺的案子?
等他們到了派出所以後,警察拿出了一個文件袋,裡麵放著卷宗。
“這個卷宗到我們這裡以後,我們就開始找你了,隻不過我們一開始找的都是老師和教練,沒想到你居然回家了。”
讓他們更沒有想到的是,雲陽居然成了好吃懶做的懶漢,還是人人都嫌棄的那種。
如果不是這樣,他們早就找到人了。
說是五年前的卷宗其實不太準確。是五年前的卷宗,同時三年前找到真相。開始讓他們擺脫找人。
“哦。”雲陽淡淡地應了一聲,這個問題,他還真是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是這樣的,我們接到上麵的電話,還有這個案件,那邊的同事擺脫我們找到你,希望我們能夠找到你以後,請你去那邊的學校去。
這裡是案件,你自己看吧,這中間有一些問題。”
說起來他們簡直無法相信他們看到的東西。
雲陽有些奇怪,拿了過來。
當年雲陽是學校的老師,也是省隊的隊員。他曾經是省隊裡的黑馬隊員,有機會代表國家去參加國際比賽的存在。
但是因為那件事,從此沉寂,隻能黯然離開,甚至差點被帶去農場乾活。
從此他對於夢想再也沒有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