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離帶著林暖過去了,房間裡奶奶正陪在身邊,雲軒在另一張床上坐著。
“阿姨好,我過來看看雲初。”
奶奶看到以後,很是不好意思,“那真是謝謝你了,一直關心我們家初初,你先回去休息吧,下邊有我們就行了。”
林暖這才去了餐廳那邊,為自己點了一杯茶,還有一個小蛋糕,慢慢的等白司。
這邊才白司和雲離也坐在不遠處,就在林暖的眼皮子底下。
隻見雲離拿出了一個鴨子發卡,放在了桌子上。
鴨鴨在瞬間弄出一個結界。
“雲離,現在你們可以談了,不管他們的能力多大,也沒有任何人能夠聽到你們的談話。你們可以隨意交談,我會屏蔽他們不能聽到的東西。”
聽到鴨鴨的話,雲離這就放心多了,看向了白司。
“你放心,接下來我們說的話不會有人知道,我使用了結界。在這之前請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想要就要初初嗎?”
白司皺著眉頭,這個需要問嗎?那是自己的女兒他當然想要救了。
“當然想了,我想要救她。”
雲離點頭,這才拿出了那份合同。
“白司先生,這是你們拿出來的意向書,我們看過以後做出了修改,希望你能夠看一下。
當然之所以現在讓你過來,是我自己的私心,我家初初現在這個樣子,你也應該來陪著一起熬著不是?”
林暖一邊喝茶一邊看著兩個男人在說話,明明兩個人看著都帶著笑容,但是總有一種劍拔弩張的感覺。
不過男人嘛,在工作的時候總是很認真的,她還是能夠理解的。
“好。”
白司拿了過來,雲離拿過杯子喝了一口水。“初初現在身體內的靈氣一直都在亂竄,承受著常人不能忍受的痛苦,而這一切都是你這個父親帶給她的。
因為你這些年的罪孽,所以讓你餓女兒有此一劫。我不想知道你有沒有苦衷,也不想知道你為什麼要背叛你的信仰。
這一刻,我隻希望你能夠救她,那是你的女兒,那是你曾經說過要百般嗬護的女兒,你忘了嗎?”
聽到這話,白司麵色不變,心中如同驚濤駭浪般。
“怎麼可能!初初怎麼可能擁有靈氣呢?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司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當年他查到的真相不是這樣的。
“初初隻有成為一個天真的孩子,才能夠躲過死劫,我都已經……”
說到這裡,白司沒有再說下去,雲離卻察覺到不對,“什麼意思,當年你做了什麼?你對初初做了什麼?”
白司對於這件事不想多說,將合同放在他的麵前,“我不知道你所謂的結界是不是靠譜,但是我要告訴你,初初死劫已經過了。不會有事你們儘快離開這裡,我不會再跟你們有任何的交集。
雲離,這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帶著初初帶著娘,回去吧,就在村子裡。好好學習做一個學者,平凡的度過這一生。
有時候平凡是福氣,是很多人想要都不能擁有的福氣。”
如同他,奔波一生,如今才算是擁有了一點點平淡的生活。
“你的大哥早就死了,他死在了他的信仰中。
所以你們不必介懷。”
聽到這裡,雲離再也忍不住,一腳踹向了白司。
踹到了他的腿,他沒有躲開。
隻是腿傳來的痛讓他有些驚訝,什麼時候開始,做禮物的擁有了力量?
“我最討厭但就是你這中午樣子,自以為是,好像你什麼都知道,仿佛大家都必須要聽你的。
你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情況,如果真的沒事,我們會需要找你嗎?
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但是現在初初就是出事了,如果你不幫忙初初會死,還會拉著整個海市陪葬。
初初的靈力是你們所有人無法想象的,初初受了傷後果也不是你能夠承受的。
你可以不是一個父親,你可以跟我們沒有關係,但是你總要在意自己的命,你老婆孩子的命吧。”
雲離轉身看向了林暖,朝著她暖暖一笑。
如果她不是白司的老婆,或許他會覺得她很好吧。
人都是自私的,有先入為主的觀念,在他的心裡雲初和雲軒是最重要的,他會在意他們兩個的想法。
所以對於林暖和海天,以後也隻能是淡淡的相處了。
他是絕對不會讓兩個孩子傷心難過的,不管是什麼時候都是。
所以,對於林暖還有海天,從此以後不會有太多的喜歡。
其實仔細的想一想,人家也沒有錯,隻是正常的結婚生子,但是人都是會遷怒的。
反正因為他們雲軒不開心了,那就不接近了,不要說什麼血緣,在他身邊長大的是雲軒和雲初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