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染聞言,立刻拿著藥膜上前。
隻見鳳棲染手中捧著的竟是一卷輕紗,令婉寧很是疑惑:“這是?”
“回公主,棲染此物與旁的不同,將絹布浸泡在治好的藥膏中,既能保證絹布裡蠶絲的精華進入藥膏內,又能保證藥膏能均勻的塗抹在臉上。”
“倒是有意思。”
婉寧笑著點頭,揮揮手,示意人留下:“你的好意,本宮心領,禮物就收下了,姬家小兒的事兒,就先免了,但若下次再犯,本宮定不饒恕!”
“是!”
鳳棲染眸光靈動。
免了?怎麼可能,姬聿銘的報應,還沒完事呢。
等回頭婉寧公主用了她的麵膜,起了功效,她的藥妝事業就能正式起步。
如今,婉寧已加入她的陣營。
今日之事,一舉四得,血賺不虧。
生日宴一直持續到下午,鳳棲染的腦子裡滿是大反派和原主關係的各種可能,到家時,已是天擦黑。
她思考事情時,姬聿銘已經先她一步,哭天喊地的下了馬車。
“娘!祖母!”
“鳳棲染那個賤人,她差點讓唐家打死我!”
姬聿銘哭得涕泗橫流,臉上又鼻青臉腫的,看上去委屈極了。
喬姨娘見了,整個人被氣得差點昏過去,直接上車打算薅鳳棲染下來受死:“鳳棲染,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喬姨娘氣得脖子漲得比臉都粗,恨不能當場將鳳棲染撕成碎片,她本就長得十分‘壯碩’,整輛馬車被她撲得搖搖晃晃,負責拉車馬兒一個憤怒,猛一踢後腳,直接踹在了她的大腿上。
“哎呦喂!”
“畜生,全是畜生!”
喬姨娘哭天搶地。
鳳棲染敏銳地避開喬姨娘的觸碰,慢條斯理的走下來,義正言辭的道:“如今,唐家和婉寧公主都不計前嫌,你們交代的事兒我已經辦成,你們還有什麼不滿意?”
“辦成?”
“你所謂的辦成,就是讓我家銘兒被打成這樣送回來?”喬姨娘難以置信,指著姬聿銘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心疼得不行。
“沒辦法呀。”
“誰讓姬聿銘得罪了權貴呢,我已經儘力說和了。”鳳棲染眨眨眼,邊說邊重重地歎了口氣,擺出一副十分難過的表情。
“你……”
“依我看,你根本就不想幫銘兒!”
“你就是恨不能讓銘兒在外麵丟人,禍害我姬家的名聲!老夫人啊,這樣的人她怎麼能留?!現在不管教,以後還不是更加無法無天?!”
喬姨娘回頭看向姬老夫人,將矛盾轉移往上拋的手段學得賊快。
隻可惜,喬姨娘現在還在第二層,可鳳棲染已經在了大氣層。
“喬姨娘,您真要罰我,並且不顧姬家和婉寧公主的交情?”
“你放屁!姬家和婉寧公主能有什麼交情!”喬姨娘翻了個白眼,並不覺得鳳棲染一個商女,能有這種手段。
鳳棲染聞言,卻是笑了。
“巧了,還真有。”
“我今日向公主殿下獻禮,全京城的貴婦人都瞧見了,就連姬聿銘也在現場。”